将时间拉回到白天，刚送走完提比一行人前往总司的利霆早已换好深蓝色短羽织，将短刀、符纸与记事本一一收进腰间。茉凉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替头上的咕后整理羽毛。

「走吧。」

利霆将记事本阖上。

「先从附近居民开始问起。」

茉凉点了点头。

「嗯。」

两人离开捉妖司，由于昨晚发生收妖使遭杀害的案件，附近不少居民一大早便聚集在街道上议论纷纷。利霆走向第一户人家。

「打扰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

「收妖司的人吗？」

「是。」

利霆翻开记事本。

「想请问一下，昨晚半夜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

老人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没有。」

「那有没有看见奇怪的妖怪？」

「没有。」

「有没有看见有人搬运很大的东西？」

「没有。」

利霆皱起眉头。

「真的都没有？」

老人苦笑。

「大半夜的我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利霆默默记下一笔。

「打扰了。」

———

第二户、第三户、第四户，仍然是同样的答案。

「没看到。」

「不知道。」

「睡着了。」

利霆站在路边，看着手中几乎空白的笔记，几乎全是相同的答案，他擡起头。

「真是奇了怪了。。。」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根本不可能啊。」

茉凉望向他。

「怎么了？」

利霆低头看着笔记。

「那么大的东西，就算是拖着走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看到，总该事有人会看到甚么蛛丝马迹的吧？」

他立刻转身朝第五户走去。

———

「请问昨晚有没有看见可疑人物？」

「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

「仔细想一下，任何细节都可以。」

居民有些紧张。

「真的没有。。。」

此时已经逐渐变的烦躁的利霆还想继续追问，就在这时，茉凉注意到屋里的老人。

对方虽然一直摇头，但当利霆问到「昨晚」的时候，老人却下意识皱了一下眉。茉凉看了一眼窗户，又看了看屋外的街道，她忽然想到什么，轻轻拉了拉利霆的衣袖。

对方虽然一直摇头，但当利霆问到「昨晚」的时候，老人却下意识皱了一下眉。茉凉看了一眼窗户，又看了看屋外的街道，她忽然想到什么，轻轻拉了拉利霆的衣袖。

「利霆。」

「嗯？」

「先跟我过来一下。」

两人走到旁边，利霆有些不解。

「怎么了？」

茉凉轻声说道：

「你的问题，一直都一样。」

利霆愣了一下。

「因为我们的目的是要找到目击者啊。」

「可是。」

茉凉望向那些居民。

「如果他们真的没看到呢？」

利霆沉默了，茉凉继续说：

「当时很有可能是半夜，一般人这种时间也都已经睡着了。但是，就算是睡着了，也是有可能被吵醒的，不是吗？」

利霆双眼微微一亮。

「妳的意思是。。。」

茉凉点点头。

「换个问法，或许会有人想起甚么线索也说不定。」

利霆看着手中的记事本，沉默了两秒，最后点了点头。

「好。」

两人重新走回刚才那户人家，老人还以为自己漏了什么，有些紧张。

「还、还有事吗？」

利霆这次没有再问有没有看到，而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