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凉安静地听着，利霆握紧拳头。

「我知道杀掉牠们，可能不是最好的结果。但至少这是能保证我们安全的最有效方式。」

他看向自己的短刀。

「我们是收妖使，我们的工作，不是只要判断牠们值不值得同情，而是让他们没办法继续去伤害更多的人。如果有一天，真的找到能够教化牠们的方法，我当然愿意尝试，我甚至希望能够找到。」

利霆望向雨幕。

「但在那之前，我不能拿别人的命去赌那一个可能性。」

茉凉低下头，手指轻轻揉着咕后的羽毛。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一直跟着你。」

利霆转过头。

「嗯？」

茉凉擡起头，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为，虽然你是负责做决定的，但是有时候还是太过于冲动了。而我会负责提醒你，不要忘记。」

她看了一眼森林深处。

「牠们即使犯了错，或许曾经的他们也是善良的，也是值得被教化的。」

利霆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有想到茉凉会这么说。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

「妳还是一样，老是爱替妖怪说话。」

茉凉摇了摇头。

「不是替妖怪而已，他们也都是和我们一样的生命。」

利霆的笑容慢慢收起，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望向森林。刚才那五只鸡妖，在他眼里是需要被处理的危险。但现在他开始意识到，牠们或许也是这起事件的一部分，甚至可能和那些还没被找到的东西一样，都是某个更大的问题所产生的结果。

利霆的笑容慢慢收起，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望向森林。刚才那五只鸡妖，在他眼里是需要被处理的危险。但现在他开始意识到，牠们或许也是这起事件的一部分，甚至可能和那些还没被找到的东西一样，都是某个更大的问题所产生的结果。

利霆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记事本，里面已经记下了很多线索，所有线索都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碎片，目前还拼不起来，但他有种感觉，它们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下午回去之前，我得把看到的东西全部记下来。」

茉凉点头。

「嗯，尤其是那些蛋，还有虎姑婆说的话。」

利霆翻开记事本，雨水从树叶上滴落，正好落在纸张边缘，他立刻把本子收回去。

「等雨停再写好了。」

茉凉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很怕弄湿这本记事本呢。」

「当然。」

利霆看了一眼怀里的本子。

「毕竟这可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珍惜才行。」

茉凉愣了一下。

「这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记事本罢了，你能好好使用就已经很开心了。」

「不行，这可是我第一个搭档送给我的礼物，当然要好好珍惜才行。」

茉凉沉默片刻。

「你喜欢就好。」

利霆点点头。

「所以才要好好保护。」

两人再次安静下来，雨势依旧猛烈。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雨声似乎逐渐变小，哗啦啦的声音慢慢变成细密的滴答声。咕后忽然擡起脑袋，望向天空。

「咕。」

茉凉也跟着伸出手，几滴雨水落在掌心，比刚才小了许多，她擡头看了一眼。

「雨停了。」

利霆站起身，走出树下。厚重的乌云开始慢慢散去，雨后的空气比刚才清冷许多，湿润的泥土气味混着树木的气息扑面而来。森林似乎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利霆他低头看向泥地，刚才的雨水确实冲掉了不少痕迹。可是仔细看，泥土里依旧留下了一些被踩过的地方。

「我们刚刚走来的痕迹还在。」

他指向前方。

「虽然被雨冲掉了一部分，但还是能看出方向。」

茉凉走到他身旁，两人一起望向另一头的森林深处。前方的森林依旧笼罩在阴影之中，光线只能照进最外围的一小段。再往里面一点，便什么都看不清了，利霆重新背起装备。

「走吧。」

茉凉戴上狐狸面具。

「嗯。」

她将咕后重新放到头上，咕后站稳后，也跟着看向森林深处。

「咕。。。」

两人离开大树，沿着那条逐渐消失在森林深处的痕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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