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枳正在吃早饭,就看到常和匆匆进来。
他在司晏深耳边说了两句,司晏深的眉头凝重。
许枳不由看过去,“怎么了?”
“何秀珠死了。”
许枳一愣,“不是还没判吗?怎么死的?”
“自杀。”
许枳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痛快是痛快,总还觉得遗憾。
她都没有去牢里看到她落魄的样子,没有跟她聊两句。
不过,她很快想到,昨晚丢了内存卡,今天何秀珠就死了,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司晏深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多想,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
“我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在逃的沈明微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什么感受。”
提到这个名字,司晏深有些尴尬。
许枳端起牛奶,“司先生,你什么时候离开我的家?”
他坐在她对面,脸上带着笑意,“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最近不太平,我在这里,保护你和孩子。”
“你可以让保镖住下,至于你,我想你现在很忙,我也雇不起司先生当保镖。”
他不生气,“我免费的。”
“可我不想看到你。”说着,她站起身,拿起包要上班。
司晏深慢条斯理的喝着粥,心里却一片凄然。
昨天陈轩的那些话就像一把刀,重重的插在他心脏上。
怎么可能不在意,怎么能不懊悔?
只是那些都是最没用的,除了内耗自己,帮不上一点忙。
他说了,他让许枳受的伤他来抚平,也只能是他。
许枳一到律所就有人问她陈轩怎么没来。
她有些黯然。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回避陈轩背叛她这件事,不,不是背叛,人家是有目的的潜伏,一潜伏就是一两年。
太厉害了,怎么做到一点把柄不露的,而且律师还做的那么好。
果然,干这些的都是复合型高级人才。
她去了符山涧办公室,跟符山涧说陈轩离职了,他的工作换人。
符山涧愣住,“怎么忽然离职?说都不说一声,就是离职也该来人……”
他看着许枳冷俏的面容忽然闭了嘴。
不该是感情问题吧。
被许枳拒绝了,或者色胆包天对许枳做了什么不敢在出现?
一瞬间,他脑补了很多。
许枳也管不了他想什么,说完就要出去。
符山涧却喊住她,“别的工作都好说,就是跟斗眼的官司,恐怕要你接手了。”
许枳倒是没多想,“好,把资料给我。”
没一会儿,符山涧就让人把资料送到了她办公室。
她打开一看,告斗眼的那家公司叫爱晚文化传播,就是做直播短视频这种,公司规模不大,但女主播都是高学历,也不是整容脸,挺有特色。
斗眼几次想要收购爱晚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却给爱晚告他们侵权。
这种官司其实没啥吸引力,他们涉及赔偿的金额也不大,爱晚花比赔偿费还要多的钱找翰墨打,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宣传。
这种官司其实没啥吸引力,他们涉及赔偿的金额也不大,爱晚花比赔偿费还要多的钱找翰墨打,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宣传。
他们想要在国内发展,就咬一个大公司,来打开知名度。
不得不说,这个爱晚的老板蛮聪明的。
许枳又打开了爱晚的公司资料,老板是个已婚女人,她嫁的中东符号,冠的夫姓,挺复杂的一大堆,最后两个字是晚莞。
许枳看到这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跟司晚莞一个名字?
她记得司晏深说过,司晚莞在国外确实嫁了人,还是个年纪很大的,不会是她吧?
估计也没这么巧合。
许枳收拾起心思,专心看案子。
中午的时候,家里人送了饭过来。
有汤有饭有菜,都很营养,补气血。
她恍惚了一下,好像又回到了刚怀林林那会儿了。
晚上,她自己开车回家。
以前不是丁一,就是陈轩,她自己开车的时候很少,现在倒是有些不习惯。
所以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得招个司机,最好是个女性……
又想到了丁一项链里的照片,她不由黯然。
后面有车子按喇叭,她忙集中精神开车,却不想那车子竟然刷的从她左边超车。
穗安耸然一惊,那车子已经擦着她的车身过去。
她找了个安全的路边停下,手心全是汗。
如果刚才她慌乱一点,就可能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