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开车的是什么人,她只记得是辆红色跑车。
许枳听到了敲车窗的声音。
她往外一看,竟然是司晏深。
他焦急的看着她,“为什么不等我去接你下班?没事吧?”
她皱了皱眉,要打算开窗的手握住。
不能事事都依赖他,那样永远纠缠不清。
她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
司晏深差点给闪的扑倒!
看着远去的车子,他又是气又是笑。
这个小辣椒!
不过他很欣慰能看到这样的许枳,充满活力,永不服输。
难道,真的需要他离着她远点,她才能生活的好吗?
可一想到她会被别人搂在怀里,他就受不了。
想要毁灭这世界。
他宁可用尽一切手段挽回她,也不能放手。
更何况,他们还有俩个孩子,这是他的筹码。
许枳一口气把车子开回家,停车后看看外面,司晏深并没有追过来。
她不由松了口气。
刚进门,就看到妈妈拿着个包裹在念叨。
“怎么了?”
“怎么了?”
李竹说:“你回来的正好,你最近有网购吗?”
许枳摇头,“没呀,怎么了?”
“有个包裹,是给我的。”
许枳最近跟惊弓之鸟一样,一听忙问:“拆了吗?”
“没有,在这里呢。”
许枳拿过来看了看,就个普通鞋盒子大小,寄件的地址没有,收件人是李竹,电话什么的都对。
“会不会是于阿姨寄来的?”
李竹摇头,“我打电话问过了,不是。”
“那木木呢?”
“也不是。”
许枳没想司晏深,他要送什么会让人直接送上门。
最后,许枳把快递交给保镖,让他们去外面拆。
没一会儿,快递送回来了,保镖说没有危险物品。
李竹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把盒子掉在了地上。
盒子里,是许正源的照片。
她连连说着晦气。
许枳却把盒子接过来,看了看,“妈,是何秀珠寄给你的。”
何秀珠?
李竹大怒,赶紧扔了烧了,别恶心我。
许枳却拿起来,对于这个何秀珠,其实她很好奇。
一个游走在众多男人中的女人,未婚先孕,嫁入沈家,用沈家夫人的名头立足贵妇圈儿,又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处博取同情,甚至用这点让女儿勾出了司晏深,暗地里却帮那个杰克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
许枳想,许正源对她没什么重要的,充其量也就是给她提供了精子生个女儿,在她心里跟其他冤大头男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又想对妈妈做什么,死也不甘心,要恶心妈妈吗?
妈妈不看,她看。
许枳拿开照片,果然下面还有一张纸。
纸张是折叠起来的,是个心形,还是两颗,心连心。
这个爸爸也会叠,在她小时候还教过她,只是她手笨,怎么也学不会。
爸爸就笑话她随了妈妈,一双手会弹琴会画画,就是做手工不行。
没想到,何秀珠会。
也不知道他们俩个谁教的谁。
李竹也看到了,显然跟许枳想到一处,气的发抖。
她伸手抢过去,就要撕碎。
许枳忙抢过来,“妈,看看吧,他们都死了,我们还怕死人不成?”
李竹这才松了手,可一张脸却很难看。
许枳叹了口气,心想写什么也许不重要,能气到妈妈才是何秀珠的目的。
很明显的,她成功了。
死也给人添堵,这女人……
许枳展开了纸,只看了几行,她眉眼凝重,脸上的气愤不见了,变成了一种很莫测的情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