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的午后格外安静,蝉鸣被午后的热浪烘得有些倦怠,懒洋洋地在槐树叶间打着转。
贺望舒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柜,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转身看向院子里,
暖暖正抱着那个木雕小马,蹲在地上用小石子画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暖暖,过来洗手,咱们出去一趟。”贺望舒喊了一声。
暖暖立刻丢下石子,颠颠地跑过来,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妈妈,去哪里呀?”
“去军人服务社,给咱们家买把锁。”贺望舒拉着她的小手,往院外走,“以后咱们出门,得把门锁好,不能再让别人随便进来了。”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贺望舒的手指。
经历过苏曼丽占房子的事,她好像也隐约明白,这扇门得关紧了才安全。
军人服务社离家属院不远,走路不过十分钟。
远远就看见门口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红漆木牌,里面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军装的士兵和家属。
“同志,请问有锁卖吗?”贺望舒走到柜台前,笑着问售货员。
“有,刚到的货。”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麻利地从柜台下拿出几个锁头,“要大的还是小的?”
“各来一把。”贺望舒爽快地说。
军区家属多,随军时免不了添置这些,服务社的备货倒齐全。
她拿起大锁看了看,黄铜的,沉甸甸的,锁芯看着就结实,又掂了掂小锁,同样是黄铜材质,够用了。
付了钱,贺望舒把锁放进布袋,正准备走,眼角瞥见角落里的冰柜,想起早上对暖暖的承诺:
“暖暖,还记得妈妈说要给你买什么吗?”
暖暖眼睛一亮,小声音带着期待:“冰棍?”
“对,冰棍。”贺望舒笑着走到冰柜前,“同志,来一根奶油冰棍。”
“好嘞。”售货员掀开厚厚的棉盖,拿出一根裹着油纸的冰棍。
贺望舒付了钱,把冰棍递给暖暖:“拿着,小心化了。”
“妈妈也吃。”暖暖举着冰棍,往她嘴边递。
走出服务社,阳光正好。贺望舒找了个树荫,把冰棍纸撕开一角,让暖暖舔了两口:“不能多吃,凉的对肚子不好。”
“嗯!”暖暖用力点头,小口小口地舔着,眼睛眯成了月牙。
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开,她眯了眯眼,这里真好,她这两天吃了很多好吃的,比乡下好多了。
除了爸爸老喜欢大吼大叫的,暖暖感觉一切都很好。
贺望舒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小口,冰凉甜润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母女俩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就把冰棍吃完了,连滴在手上的糖水都被暖暖小心翼翼地舔干净了。
“好吃吗?”贺望舒笑着帮她擦了擦嘴角。
“好吃!”暖暖用力点头,小脸上还沾着点奶油渍。
回到家,贺望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新锁装上。
换上新锁,“咔哒”一声锁上,心里踏实多了。
又把房门的小锁也装上,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暖暖,在院子里玩,别跑出去。”贺望舒叮嘱道,转身走进里屋。
她把门反锁,从空间里拿出那几块从废品站“捡”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