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桃桃是小朋友,你们之间的矛盾是对等的,谁也不能欺负谁。
但爸爸不一样,他是大人,还是你亲爸爸,却帮着别人的孩子来让你难受,这就是他的错。”
她耐心解释:“你想啊,如果是桃桃的妈妈给她买糖果,你会难过吗?”
暖暖摇摇头:“不会,因为我妈妈也会给我买。”
“对呀。”贺望舒点头,“所以问题不在糖果,而在爸爸。
他作为你的爸爸,不给你买,却给别人的孩子买,这才让你难受。
这不是你的错,是他没尽到当爸爸的责任。
你一个小孩子解决不了,就该求助妈妈,或者团长、政委伯伯,这叫讲道理,不叫告状。”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的沮丧散了些:“暖暖明白了。”
“那我们回去跟爸爸谈。”贺望舒牵起她的手,“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去找伯伯们评理,好不好?”
“好!”暖暖重重点头,小步子又有了力气。
回到家时,陆知年已经坐在堂屋了。见她们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贺望舒没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昨天,你给桃桃买吃的了?”
陆知年放下手里的军用水壶,坦然道:“买了。
你不是说过,我用自己的东西报恩,你不干涉吗?怎么,又想找事?”
“我是不干涉你报恩,但你不能影响暖暖。”贺望舒把暖暖拉到身边,
“桃桃拿着你买的东西去托儿所炫耀,说你最喜欢她,不喜欢暖暖。
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陆知年皱起眉:“桃桃不会这么说的,她那么乖……肯定是暖暖先刺激她了,小孩子之间的话,你也当真?”
“她乖不乖,你心里清楚。”贺望舒懒得跟他争辩苏曼丽母女的品行,
“我不管她怎么说,只说规矩,你以后给桃桃买任何东西,必须给暖暖也买一份,一模一样的。”
陆知年的脸色沉了下来:“暖暖有你照顾,家里吃的用的还不够她的?非要跟桃桃比?”
“我问你,桃桃是没有妈妈吗?”贺望舒反问,声音陡然拔高,
“她妈妈给她买东西,你问暖暖会不开心吗?”
陆知年被问得一噎,没等他开口,暖暖已经脆生生地说:
“桃桃的妈妈给她买东西,我不会不开心,因为我妈妈也会给我买!”
陆知年的脸色更难看了,强辩道:“可桃桃没有爸爸了,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所以你就选择当桃桃的爸爸,不当暖暖的爸爸了?”
贺望舒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陆知年,你今天把话说明白,你到底想要哪个女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知年猛地站起来,“这两者能一样吗?安邦是为了救我才……”
“别跟我提林安邦!”贺望舒打断他,“他是你的兄弟,不是我的,更不是暖暖的!
你报恩是你的事,但别用牺牲我女儿的父爱当代价!”
她盯着陆知年,一字一句道:“要么,给桃桃买什么就给暖暖买什么;
要么,就承认你只想当桃桃的爸爸,不想当暖暖的。
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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