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吃冰棍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黎望舒把糖葫芦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你告诉我铺子在哪儿，我下次自己去买，总让你捎，太麻烦了。”

“不麻烦，真不麻烦。”冯晓宇挠挠头，“我天天都得去百货大楼晃悠一圈。顺便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黄大姐在旁边笑道：“这小子，还挺会疼人。小黎，你就别跟他客气了，他乐意跑腿。”

冯晓宇嘿嘿笑了：“那是，黎姐可是我黎哥的妹妹，我能不跑腿吗？”

他看了看表，“得，我该去上课了。”

“好，谢谢你啊小冯。”黎望舒送他到门口。

黎望舒知道，冯晓宇这份殷勤，多半是看在黎岩的面子上，但这份心意，她还是领的。

心里盘算着，下次要是遇到什么稀罕的东西，给冯晓宇带点，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单方面付出。

黎望舒低头织了会儿毛衣，湖蓝色的线在竹针间穿梭，虽然依旧有些生涩，但比先前顺手多了。

黄大姐早已收了活计，见她停了手，便笑着说：“这会儿也没什么事，要不咱就早点走？”

黎望舒点点头，把毛线和竹针仔细收好：“好，正好跟您搭个伴。”

两人锁好门，推着自行车并肩往外走。

一路闲聊着，黄大姐絮叨着家里的琐事，说儿子最近迷上了下棋，天天缠着邻居老大爷，功课都快荒废了。

黎望舒笑着听着，偶尔应和两句，心里却在盘算着去黑市的事。

到了分岔路口，黎望舒跟黄大姐道别：“黄大姐，我往这边绕一下，买点东西再回去。”

“行，路上慢点。”黄大姐挥挥手，骑车拐进了另一条胡同。

黎望舒目送她走远，才调转车头，往记忆中百货大楼后的方向去。

路上行人渐少，她找了个僻静的巷子，左右看了看没人，便连人带车进了空间。

她把自行车停在客厅，转身进了房间，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又拿出一块灰布，从头顶往下蒙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才背起早就装好蔬菜的背篓出了空间。

巷子口的守卫还是昨天那个男人，见她这副打扮，只是懒洋洋地问了句“买还是卖”，

黎望舒低声答了“卖”，递过两毛钱，便径直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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