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城俊辛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眉头皱成了疙瘩，“为何这么推断？”

“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此谨慎保密，连名字都不能提。”

我一步步引导着城俊辛，“我想，大概率就是因为他这个朋友的名字，本身就有一定的知名度，说出来很容易就暴露身份，惹来麻烦。”

我顿了顿，目光聚焦在城俊辛脸上。

“说不定……还是于生周边的人，是某个经常能见到，或者通过某种渠道，能了解到不少细节的这么一个人。”

城俊辛眼神闪烁。

显然。

他在顺着我的思路往下想。

“若是这样推断，”

我适时补充，“倒也说得通，为什么这个人能把‘沈琳’那个经纪人的角色，写得那么反派，那么让人作呕。”

我看着城俊辛，语气讽刺：

“因为于生的粉丝，的确都对秦小玉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不是吗？”

“估计覃思远那个朋友，的确就是参照对秦小玉的形象，加工抹黑出来的。”

城俊辛听着，敲打方向盘的频率慢了下来。

他似乎在消化我的这套说辞。

我面不改色，紧紧盯着城俊辛每个细微表情的变化。

我这套说辞真假混编，模棱两可，并未真的指名道姓。

虽然依旧可疑，但至少能或多或少，能把疑点引一部分到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

“可是。”

城俊辛摇了摇头。

脸上显出一丝沉重烦躁。

“你说的这个范围还是太大。”

“圈内工作人员，或者艺人，还是于生的狂热粉丝……符合条件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怎么查？”

他看着我，眼神仿佛在怪我没能给出一个更精确的答案。

我蹙起眉头，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

手指抵着下巴，沉吟几秒。

然后，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细节，抬起头补充道：

“哦，对了，覃思远聊天的时候，好像随口提过一嘴，他说他这个朋友，是女生，之前好像还是个网红。”

我又随口加编了一句。

“女生？网红？”

城俊辛重复了一遍，眼神骤然一凝。

他顺着我的思路，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女生……圈内人……艺人……网红……粉丝……”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眼神却越来越亮。

突然。

他眼睛一下睁大。

“……我草。”

他骂了一句，呼吸一整个屏住。

“不会是……她吧？”

我一怔，心脏也被他的举动吓得抖了一下。

我没想到他真的能对号入座。

但我立刻压下心头波动，茫然追问：“辛哥，你指的她，是谁？”

但我立刻压下心头波动，茫然追问：“辛哥，你指的她，是谁？”

城俊辛没有立刻回答。

他久久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

半晌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你认识陆莞吗？”

“谁？”我茫然摇头。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完全陌生。

城俊辛眯起眼睛，目光投向远处停车场的角落。

“不认识也正常，毕竟是糊逼，一个几年前，在一款模仿软件上有点小火的小网红。”

“唱歌的，脸蛋还行，有个几万粉丝。”

他的语气很是嫌弃。

“后来被我们公司公司签了，原本打算捧一捧。”

“结果签进来没多久，就出事了。”

“我们才发现，她居然是于生的私生粉，而且还是极其病态的那种。”

我心里一紧。

“她利用工作之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搞到了于生公寓的密码。”

“然后偷偷溜进去，在房间里装了十几个摄像头。”

“床头，浴室，客厅……各个角度。”

听着城俊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