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我家的整个面积,还没他这么个洗手区域大。
真是操蛋。
不知为何。
如此大的镜面,看得我很不自在。
我刻意避开镜子,直接朝最里面隔间快步走去。
咔哒,反锁上门。
喧嚣终于稍微安静下来。
神经也总算得到片刻放松。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才发觉自己双腿都在发软。
我坐在马桶上,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几下,试图让过度发热的头脑赶紧冷静下来。
几近宕机的思绪,在相对的安全感中,终于开始艰难地重新运转。
逃。
必须得想办法逃!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深的无力感。
这里简直像个密不透风的迷宫。
我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不知道具体位置,甚至不清楚这栋建筑的整体结构。
外面保镖众多,客人非富即贵,每个人都可能是眼线。
更可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此刻是晚上几点。
也不知道覃思远他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看到我的求助信息了没有。
如果看到了,他会帮我报警吗?
我甩了甩头。
不行,这样太被动了。
不可以将所有希望全寄托在这个虚无缥缈的报警电话上。
且不说覃思远有没有看到信息。
就算看到了,他真的会报警吗?
就算看到了,他真的会报警吗?
退一万步,就算他报了,他们就一定会接吗?
这种地方,隐秘性极高,他们能找到吗?
或者说……
万一,这种级别的聚会,早就提前“打点”好了呢?
说不定一个报警电话打过去,消息立刻就被传回到这里……
那报警,不就等于自投罗网?
我心乱如麻,太阳穴一阵阵胀痛。
感觉这他妈就是个死局。
顺从,结局就跟刚才那些人一样,彻底沦为玩物。
反抗,他们人多势众,我算个蛋?
说不定这些人反而更兴奋,我反倒要被玩到死。
求助外援?
向谁求助?外援又是谁?
无论怎么想,都希望渺茫且风险巨大。
绝望一点点漫上来,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弓起背,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用力抓着两侧头发,试图用疼痛刺激自己大脑加速运转。
靠!
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啊顾影!
得赶紧想法子!
就在这时。
我无意识低垂的视线,瞥见马桶边靠墙的地面上,倒着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居然是一个小型的简易手持刮水工具。
应该是庄园保洁用来刮除地面水渍的。
我的目光停住。
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
借着顶上的灯光,我端起来仔细看了看。
前面刮水用的部分,不是常见的可替换橡胶条,而是一片薄薄的金属片,被塑料卡扣固定在手柄前端。
边缘看上去很薄。
我将这一片金属片小心翼翼地侧向推动,将它一点点,从塑料卡扣的侧边缝隙里抽出来。
然后一手捏着这片金属,一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下薄的边缘。
一阵细微割痛感瞬间传来。
我立刻缩回手。
拇指指腹上出现了一道极浅的白痕。
几秒后。
一点细微血珠渗了出来。
我有些意外。
这东西,居然比我想象的要锋利。
我盯着拇指上的血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飞快闪过几个极其不堪的画面。
想着想着,呼吸情不自禁急促起来。
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
把人逼急了,也是要见血的。
反正,那八个亿的违约金,我这辈子是注定赚不到也还不上。
违背他们的意愿,替身秘密被戳穿,到头来大不了就是坐牢。
要是在这里到最后我见了血,出了事。
事情闹大,我也得坐牢。
无论怎么想,似乎都绕不开一个“死”字,或者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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