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珩看了他一眼:“三弟是在关心我?”
“当然,我们是兄弟。”
“那多谢三弟了。”萧衍珩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三弟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他转身离去,留下萧景琰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殿下,”赵铮走上来,压低声音,“燕王去北疆,会不会……”
“不会。”萧景琰冷冷地说,“北狄骑兵不是吃素的,他去了就是送死。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也会被北狄人俘虏。一个被俘虏的皇子,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让他去吧。死了最好。”
当天夜里,萧衍珩在燕王府收拾行装。
福伯在一旁帮忙,眼眶红红的:“殿下,您真的要去?北疆那么危险,万一——”
“没有万一。”萧衍珩将银枪擦得锃亮,插进枪套里,“福伯,我不在的时候,京城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沈小姐那边,你要多照应。”
“老奴明白。”
“还有,”萧衍珩转过身,看着福伯,“如果有人敢动沈小姐一根头发——”
“老奴知道。”福伯接过话,“老奴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沈小姐周全。”
萧衍珩点了点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又大又圆,银白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院子。
“昭宁,”他轻声说,“等我回来。”
漪澜阁。
沈昭宁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平安扣玉佩。
月光照在玉佩上,反射出温润的光泽。她将玉佩贴在胸口,感受着玉石温热的触感。
“萧衍珩,”她轻声说,“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窗外,秋风萧瑟,海棠树的叶子簌簌地落了一地。
远处的太和殿金顶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沉默的巨兽,伏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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