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所部闯军行驶到距离洛阳12里的时候,大部队经过了一片小树林。
前方的探马骑兵举着火把穿过茂密的森林,策马前来到李过的面前,汇报道:“报,李将军,前方发现了一支明军朝我们这边袭来,大概有两万人左右。”
“好,来得正好,正好也让我们省得找你们。”
李过笑着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结火器方阵。”
接着他转头看向白鸠鹤:“白副把手骑兵布置在阵后方,等敌军溃退之后,你率军杀出。”
“是”白鸠鹤拱手回了一句。
不一会儿,闯军前方盾兵,刀枪兵,火铳兵,二十五门从马背上解下来的虎蹲炮列成一个防御战队,后面的彪骑兵带着铁面具提着刀枪严阵以待。
在一个钟头之后,明军大旗出现在众闯军面前。
张把总看着对面的闯军阵型,有些紧张的说道:“参将大人,这些贼军配有火器,看着威风,是一块硬骨头。”
“硬骨头就对了,我们找的就是这个。”
参将土国宝吩咐道:“传令下去,前锋1万出击,等会按计划行事。”
一阵号角后,无数穿着棉甲的骑兵举着火把冲锋在前,皮甲步兵举着刀枪紧随其后。
“开火。”前锋的王百夫长一声令下,闯军士兵手中的火把点燃虎蹲炮上的引线。
“轰~轰~轰~轰~”
一阵阵炮弹呼啸袭来,阵地上明军瞬间原地开花。
紧接着,闯军的火铳兵举起噜密铳瞄准前方举着火把的明军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一顿枪声齐响,无数的铅弹射向明军骑兵的身体,简易的棉甲根本就防不了大口径噜密铳的子弹。
前面的骑兵在枪炮之下一哄而散,溃散也像瘟疫一样蔓延到后面的步兵。
李过一看前方情况,吩咐道:“白把手,该到你出战了。”
“是。”白鸠鹤拱手回了一句,带上铁面具,举起雁翎刀大喊道:“弟兄们,随我冲。”
方阵内部让开了一条道路,白鸠鹤率领着三万彪骑兵沿着道路杀入敌军。
闯军一顿乱砍乱杀之下,前锋明军溃散的向后退,所到之处只有明军逃跑,闯军骑兵火速提刀策马追赶的份。
土国宝看着这里,只是平静的回复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张把总你带着剩下的五千甲兵打掩护,拖住贼军。”
“遵命。”张把总拱手回了一句。
明军所部开始向后撤退,李过见此大好局面,赶忙对身边的百夫长下令道:“全军追击,吃下这股明军。”
百夫长拱手回复,战场上的旗手改用进攻的的号令,全军上下跟随李过集体冲锋。
大军追了两个多钟头,一路上李过和白鸠鹤带着闯军冲锋在前,对逃跑的明军提着刀枪,刀刀致命,枪枪招呼。
土国军带着十几名精骑消失在丛林之中,张把总混乱之中砍死了十几名闯军骑兵,也带着家丁要逃却被李过骑马冲锋一把追上到十几步前。
长刀一挥,张把总人头落地,手下的人一慌,为首的队长一把接过张把总早已经断头的身躯,策马而逃。
李过的脸上血迹未干,他挑起张把总的人头,举枪大喊道:“弟兄们,狗官军的头已经被诛杀,随我杀敌。”
说着他把挂在枪尖上的人头甩在地上,身边的赵子龙卫也举刀枪策马冲锋,把面前的明军杀得鸡飞狗跳。
正当闯军在明军阵中大肆砍杀之际,李过环顾四周,只见丛林之中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影子。
他皱紧眉头,说道:“不对,情况不对。”
还没等李过从思绪之中反应过来,一阵号角声从阵中的左右翼悄然响起。
“呜~呜~呜~呜~呜~呜~”
号角声之中,无数的伏兵举着火把在黑夜的密林之中冒出。
“弟兄们,结圆阵兵。”李过紧急下令。
闯军士兵们听得号令,立马收缩阵型,盾兵将圆盾架成密不透风的圆阵,火铳兵在盾后架起噜密铳,手指扣在扳机上,紧张地盯着前方密林。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