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几阵枪响,铅弹穿透夜色,打倒十几名冲在最前的明军,可还没等火铳兵重新装填,明军后排的士兵拉着重弓仰天朝45角度。
“咻~咻~咻~咻~”
一阵阵箭啸袭来——无数支带着火星的箭矢从密林两侧飞来,像暴雨般砸向圆阵。
火铳装填本就慢,闯军士兵刚要抬枪,箭矢已穿透盾缝,扎进胳膊或胸膛,惨叫声瞬间在阵中炸开。
“冲啊~杀啊~”
“弟兄们给我杀贼~”
明军阵中传来呐喊,长枪兵挺着丈二长枪,从密林里冲出来,枪尖直刺圆阵的盾缝;刀兵则贴着阵边游走,寻找盾阵的缝隙砍杀。
几个钟头的时间里,明军越冲越多,圆阵已被撕开几道口子,士兵们边打边退,渐渐落入下风衣。
李过手持梨花枪,枪尖寒光一闪,便刺穿一名明军长枪兵的咽喉,顺势抽枪,又挑飞一名扑来的刀兵。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明军阵后疾驰而来。
左勷骑着披铁甲的战马,身上锁子甲在火把下泛着冷光,手里握着一把开元弓,弓弦刚松,一支雕翎箭就擦着李过的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活捉贼首!赏银五十万两!”
左勷抬手对身后的夜不手一挥。
十几名穿锁子甲的夜不收策马冲出,刀枪并举,直扑李过。
李过挺枪迎战,枪尖挑开一名夜不收的刀,却没防住另一侧的枪刺,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甲胄。
“将军小心!”白鸠鹤大雁翎刀一挥,砍死了最近的夜不收,“弟兄们,保护将军”
他后面赵子龙卫们策马赶来相遇。
刀光剑影间,夜不收被拦在外面,可明军的人马还在往这边涌,圆阵眼看就要溃散。
“将军!此地是明军埋伏!再不走就晚了!”白鸠鹤策马来到李过身边:“洛阳离此地不远,咱们撤回洛阳,再图反击。”
李过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咬牙道:“撤!你带弟兄们断后!”
“将军先走,末将随后就到。”
白鸠鹤话音未落,已策马转向,雁翎刀一挥,砍死两名追过来的明军骑兵,他对身边的赵子龙卫喝道:“阿仁,阿呆,你们两位护着将军,活着到洛阳。”
“是。”两名赵子龙卫应声喝道,立即护着李过,朝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夜不收们见状,正要追赶着,却被白鸠鹤带着十二名赵子龙卫拦住。
“想追将军,先过我这一关。”白鸠鹤摘下铁面具,脸上溅着鲜血,眼神却亮的惊人。
“切,不自量力,弟兄们给我上把这些贼军大卸八块。”左勷一声令下。
明军骑马朝着赵子龙卫冲锋,只见白鸠鹤拔出雁翎刀,在火把之下划出一道寒光,直扑最前面提刀的明军骑兵。
刀枪碰撞的脆响在密林里回荡,白鸠鹤一人对战三名骑兵,刀刀劈向要害,眨眼之间就砍倒了两人。
剩下的骑兵刚要逃,却被他横刀拦了下来,一刀削断了马腿,骑兵摔落在地,又被补上一刀。
十二名赵子龙卫也个个悍勇,与夜不收杀作一团,可明军的人数越来越多,赵子龙卫们渐渐体力不支,倒下一个又一个。
左勷看着白鸠鹤死死的拦住去路,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拔出腰间上的长刀,说:“倒是条杆子,可惜不为国尽忠,却甘与贼寇堕落于此。”
白鸠鹤喘着粗气,手中的雁翎刀已有些颤抖,身上也添了几处伤口,却挺直脊椎骨,硬气的说道:“我闯军的弟兄,论道德和气质比你们这些只会欺压百姓的狗官强得多,论实力也不比你们这些腐败无能甘做朝廷的鹰犬差。”
“多说无益,吃我一刀。”
左勷猛地冲上前,长刀直劈白鸠鹤面门,白鸠鹤抬起右手举刀格挡。
“当——当——当——”
几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厮杀了十几个回合,左勷招式狠辣,招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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