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里内,只见明军阵列齐整,刀枪林立,隐隐可见阵前的将旗。
前排弓兵,中间刀枪兵,,最后两排是骑兵,临时组织成的草台架子
纪良望着远方的明军军阵,冷冷说道:“一群乌合之众,就在这正面破开敌阵。”
接着他转头喊道:“儿郎们,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吗?”
“杀敌~报仇~杀敌~立功~”
后面的步骑兵和霸刀营军士齐刷刷的举起火铳,刀枪,开元弓。
纪良下令道:“一排,二排出击,王百夫长带一排骑兵分成两小队袭扰明军左右翼。”
…
一二排霸刀营出动,我前排举着火帽枪齐齐瞄准前方,后排手持梨花枪紧紧列队。
骑着战马的赖扒皮,看着远方杀来的闯军,下令道:“弓箭手,放箭。”
两排列明军手持开元弓,听到旗子的号令后,立即拉开弓炫,搭上箭矢,朝天45度。
“嗖~嗖~嗖~嗖~嗖~”
箭矢如蝗,密密麻麻的羽箭裹挟着尖啸划破长空,朝着闯军阵列猛扑而来。
可明军弓兵所用开元弓本就老旧,加之仓促列阵,射程堪堪及远,绝大多数箭矢在距离闯军二三十步的地方便力竭坠地。
“笃笃——”
箭矢地扎进泥土里,只有零星十几支箭侥幸穿透阵列,最前排的几名闯军士兵闷哼一声,胸甲被洞穿,鲜血汩汩涌出,栽倒在地。
“举铳,放!”
随着前线的张排长,一声令下,闯军前排火铳手齐齐扣动火帽枪扳机。“砰!砰!砰!”
震耳的枪声连成一片,枪口喷出的硝烟瞬间弥漫阵前。
铅弹如暴雨般砸向明军弓兵阵列,前排的弓兵成片倒下,有的被击穿头颅,有的洞穿胸膛,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等明军反应,第二排士兵已然上前接替射击,第三排紧随其后。
三段式射击衔接得天衣无缝,火铳的轰鸣持续不断,硝烟浓得几乎遮蔽了视线。
本就战斗意志薄弱的明军弓兵,哪里见过这般密集的火器攻势?
前排同袍的惨状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有人丢下弓箭转身就逃,有人吓得瘫坐在地,哭爹喊娘。
原本整齐的弓兵阵列瞬间土崩瓦解,溃兵如潮水般向后涌去,撞得中间的刀枪兵阵型大乱。
“废物!一群废物!”赖扒皮气得双目赤红,挥刀砍翻一名逃到面前的弓兵,嘶吼道,“又是闯贼的火器!就不能正大光明地打一场吗?马队,给我上!敢退者,格杀勿论!”
一队明军骑兵应声而出,马刀挥舞,朝着溃逃的弓兵砍杀而去,鲜血溅满了官道。
可溃兵已然失控,骑兵的砍杀非但没能稳住阵型,反而让明军阵中更加混乱,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搅成一团。
王胜见状,立刻挥旗下令,“两翼骑兵出击!”
阵中的号旗猛地挥动,红色的旗面在硝烟中格外醒目。
“弟兄们,杀!”张组长攥紧马刀,厉声大喝。
五百名骑兵从两翼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马蹄踏得地面震颤,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骑兵们借着马速,径直冲入明军混乱的阵型之中,马刀劈砍、长枪突刺,明军士兵根本来不及抵抗,便被砍翻在地,惨叫声响彻原野。
骑兵们穿插分割,将明军阵列搅得支离破碎,刀枪兵的盾牌阵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纪良立马阵前,目光如炬,看着明军阵型彻底崩溃,当即挥刀下令:“步军推进!梨花枪列阵,随我冲!”
闯军步卒齐声应和,手持梨花枪结成密集阵型,踩着满地的箭矢和尸体稳步向前。
枪尖如林,直指明军残部,每一步踏出,都让明军溃兵更加胆寒。
赖扒皮看着自家阵型被冲得稀烂,心胆俱裂骂道:“他娘的,这些贼军不仅火器凶狠,骑兵也如此凶悍,这仗没法打了!”
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兄们给我顶住,谁要是撤退,我就砍了谁。”
话是这么说的,他但他身体却很诚实,立马就勒准马绳,掉头就跑。
刚骑马跑了几十步,远处的张组长就手持雁翎刀策马袭来:“贼人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