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骑马跑了几十步,远处的张组长就手持雁翎刀策马袭来:“贼人休逃!”
他手中的雁翎刀往张组长头上挥砍而去。
张组长侧身躲闪,手中突然拔出雁翎刀与之格挡。
“铛——铛——铛——”
刀光相见,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赖扒皮手中大刀势大力沉,劈、砍、扫、剁,招招狠辣,刀风裹挟着血腥气,直逼张组长面门。
张组长手中雁翎刀轻灵迅捷,或架或格,或闪或避,刀身如灵蛇吐信,时不时寻隙反击。
两人战马盘旋交错,一来一往便是三五个回合,刀光交织间火星四溅,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张组长瞅准赖扒皮一刀劈空的破绽,雁翎刀直刺其咽喉。
赖扒皮慌忙偏头,刀锋擦着脖颈划过,带起一缕血珠,惊得他冷汗直流。
正缠斗间,王胜策马挺枪,梨花枪如毒龙出洞,接连挑翻两名冲来的明军马队。
他瞥见张组长与赖扒皮酣战,当即大喝一声:“张兄弟,我来助你!”
说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四蹄翻飞,直扑战团。
赖扒皮听得身后马蹄声骤响,心知腹背受敌,心头一慌,却也狠辣至极,猛地抽回大刀,借着战马转身之势,刀锋如电,直刺张组长胸膛。
张组长正欲回身接应王胜,猝不及防之下,只觉胸口一凉,大刀已然贯胸而入。
他瞪大双眼,口中涌出鲜血,手中雁翎刀无力垂落,身子一歪,重重摔落马下,当场气绝。
“狗贼!敢伤我弟兄!”王胜目眦欲裂,怒声嘶吼,梨花枪直指赖扒皮后心,催马急追。
赖扒皮不敢恋战,勒马掉头狂奔,头部还时不时的回头,生怕被人追上。
两人一追一逃,策马狂奔五十步,马蹄踏得官道碎石飞溅。
王胜马术精湛,左手控马,右手持枪,时而俯身避过赖扒皮的回砍,时而直身挺枪急刺,枪尖始终不离赖扒皮周身要害。
赖扒皮慌不择路,战马失蹄踉跄,王胜抓住战机,猛地一提马缰,战马人立而起。
他借着马势,梨花枪如流星赶月,狠狠刺入赖扒皮后心。
“噗嗤——”
枪尖穿透胸膛,带出一串血花。
赖扒皮惨叫一声,大刀脱手,身子软软垂在马背上,片刻后便滚落尘埃,四肢抽搐几下,再无气息。
主将一死,明军顿时群龙无首,本就混乱的阵型彻底崩溃。
士兵们哭爹喊娘,纷纷掉头朝着河边营寨方向逃窜,有的脱下甲胄丢弃刀枪,只求跑得更快;有的互相推搡踩踏,倒在地上被后续人马碾成肉泥。
“放,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打了这帮狗官军
”
张排长趁机挥刀号令者
,闯军前排火铳手齐齐举枪。
“砰——砰——砰——”
阵阵白烟,枪声连绵不绝,铅弹如暴雨般扫向溃逃的明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官道上尸横遍野,鲜血汇成细流,顺着路面蜿蜒而下。
几声枪响过后,前方逃窜的明军倒下一大片,仅有几百名马军和两名把总借着马快,侥幸逃脱。
纪良立马阵前,看着满地狼藉,冷冷道:“一群乌合之众,简直不堪一击。”
“鸣金收兵,此处由预备兵收拾战场,留一排霸刀营护卫,其余将士随我继续进发!”
“得令!”张排长齐声应和。
闯军队伍重新整队,预备兵五队和一排的军士这在战场上搜索武器,掩埋了张组长等阵亡将士的遗体,阻力的6000霸刀营继续向前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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