郏县城下。
城头上大炮对齐,闯军和预备兵手持火帽枪或者鸟铳各式冷兵器,一个个看着前方下面黑压压的明军。
壮牛望下城头,说道:“哈哈哈,纪良打出来威风,现在勾到了官兵看规模,估计能达到六七万。”
“先别这么定论,这批官兵披着手指甲的不在少数,一看就是一支精锐主力。”
刘浩转头询问壮牛:“良兄弟,现在出发了没有,包饺子的时候还需要他这个师傅来动手”
壮牛自信满满地回复道:“放心,刘团长,良兄弟现在在挑选兵马,按照前后路途,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之内,他就到。”
刘浩闻后,认真的说道:“嗯,那我们先稳住阵脚,等纪良兄弟到来再做打算。”
话音刚落,这时旁边的铁人甲亲卫副队长方亮,放下望远镜,朝着刘浩大喊道:“大人,快看有情况。”
说着,他手指着一个方向。
刘浩转头吩咐道:“方亮把望眼镜给我。”
方亮闻后,立即把望远镜给了刘浩。
刘浩拿过望远镜,远远看向明军阵地。
此刻明军的六门红衣大炮齐齐推出,每一个火炮有3~4个人推动。
见此情况,刘浩紧紧皱着眉头,壮牛望着城头下明军的架势,有些不明白的说道:“大哥,这狗官军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刘浩转头沉声道:“壮牛,方亮,来事不妙,你们二人通知各路弟兄们隐蔽到城墙,官军要开炮了。”
…
城头下
擂鼓声鸣,明军把六门红衣大炮推到阵地前。
“准备”
“放——”
一声令下,六颗开花弹拖着黑烟呼啸而出,狠狠砸在郏县城头。
“轰——轰——”
剧烈爆炸接连炸开,石屑飞溅、火光冲天,城头碎石乱射,几名猝不及防的闯军士兵被冲击波狠狠掀飞,火帽枪摔落在地,惨叫声瞬间撕裂战场。
有的士兵被弹片划伤胸腹,鲜血喷涌而出,倒地抽搐不止,原本整齐的防线瞬间乱了几分。
壮牛目眦欲裂,失声惊呼:“刘大哥!是开花弹,官兵居然也有我们弟兄们的开发弹!这玩意儿威力比咱们的带的炮还要猛!”
刘浩死死盯着明军炮阵,面色沉凝,厉声喝道:“慌什么!咱们也有红衣大炮、传令下去,全数还击,瞄准敌军炮位轰杀!城头弟兄躲好垛口,别硬扛炮火!”
城头闯军火炮应声怒吼,铁弹与开花弹对轰而出,炮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两轮的炮射之中,郏县城墙上不久的地方都已经裂出了凹痕,几百名最前头垛口内被炸死。
城下的明军同样被开花弹和实心弹炸死近1000名士兵,100多名炮手,炸毁的两名红衣大炮。
在主位上,左勷骑在高高的战马上,刘狗娃带着几名夜不收策马而来。
刘狗娃翻身下马,汇报道:“大人,根据夜不收的弟兄们来报,前方发现城门发现大量壕沟,有疑似地雷的土坑。”
“有些准备,但还是嫩了一些。”左勷见状,下令道:“两翼夜不收出击,百步曼射,叫弟兄们都长点眼,不要靠近城门一百五十步内,以免吃了贼子的亏。”
“得令。”刘狗娃拱手回了一句,翻身上马,通知夜不收亲卫们四散开来传达命令。
明军阵内,铜锣声响起,传令兵推动了骑兵出击的号旗。
两翼夜不收,四个大队,每队100人。
他们个个身披锁子甲,骑速方向迂回,手持开山弓搭上破甲箭,瞄准城头一顿乱射。
“嗖~嗖~嗖~嗖~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