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郏县城头
刘浩走到城头处,看着壮牛,说道:“壮兄弟,一天了幸亏了,先喝口酒歇歇吧!”
说着刘浩就从腰间上掏出水囊,往壮牛那边轻轻扔过去。
壮牛左手一挥,一把接住水囊,“多谢了。”
说着他打开水囊,狂饮一口。
刘浩沉声说道:“良兄弟平安回去了,前线的哨骑来探,在郏县城外的十里处发现了不少烟火的痕迹,按照布置来说,应该是一个先锋大营,哨骑前去打探,四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活着逃出去。”
壮牛讲道:“这次的驻扎地来头不小,能回来的兄弟,有没有探清楚?有多少兵马?”
刘浩深沉的说道:“保守估计,军队上六万余,里面有没有伏兵,我们尚未可知,营垒十分坚固,甚至还有拒马墙和夜不收在巡逻着,很难靠近。”
壮牛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瓮声说道:“先锋六万大军?咱们城里满打满算也就四万弟兄,官兵这是铁了心要把咱们困死在郏县!”
刘浩沉声道:“这次我们得想想办法,要么请许昌的刘将军派一支援兵过来,要么再派哨骑往周边探查,找个突破口,看看有没有软一些的营寨袭击一番。”
壮牛闻重重点头:“刘大哥,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小兵厉声大喝:“什么人?!”
“敌袭!是敌袭!”
喊杀声骤然炸响,明军已经开始架上云梯攻城。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袭来。
明军夜不收精锐甩出飞钩爪死死扣住城砖,借着绳索飞速攀上城头,拔刀便与闻声赶来的闯军厮杀在了一起。
“妈的逼的,这个时候又开始偷城,真是令人头疼。”
壮牛转头吩咐一旁的士兵:“弟兄们来活的,抄家伙。”
一声令下怒吼,敌袭的信号开始传遍城头上的闯军。
壮牛着挥刀直冲上前,厚重的朴刀横扫而出,两名刚攀上城头的夜不收当场被劈翻在地。
城头之上刀光翻飞、血花四溅,闯军士兵挺着长枪从垛口后蜂拥而出,与夜不收绞杀在一起。
刘浩带着几十名铁人甲亲卫,他手持青龙偃月刀,厉声大吼:“火铳手封锁垛口!预备兵在后,把敌人赶下场,绝不能让官兵大队冲上来!”
50名铁人甲亲卫,开始负责传达指令。原本轮值守城的闯军瞬间动了起来。
三百名火铳手借着垛口掩护,迅速结成三排轮射阵型,前排蹲射、中排立射、后排装填,
“举铳,放~”随着刘浩的一声令下
“砰——砰——砰——”
铳响瞬间连成一片,铅弹如暴雨般朝着城下攀梯的明军泼洒而去。
城下的明军也借着夜色掩护,举着鸟铳朝着城头对射,弓箭手拉开开山弓,三棱破甲箭借着夜色朝着城头火光处抛射,死死压制城头火力,掩护云梯兵登城。
数架云梯借着硝烟掩护狠狠搭上城头,铁钩死死勾住城砖,明军士兵咬着腰刀,手脚并用飞速往上攀爬。
城头的缺口处,越来越多的明军涌了上来,与闯军绞杀在一起。
“给老子把云梯推下去!滚木擂石砸!”
壮牛嘶吼着一刀劈翻一名冲上来的明军百夫长,身后的闯军士兵立刻应声而动。
碗口粗的滚木、磨盘大的擂石顺着云梯狠狠砸下。
梯上的明军士兵像串糖葫芦般被砸得骨断筋折,惨叫着摔落城下。
更有士兵举着数丈长的带钩长杆,狠狠勾住云梯奋力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