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的闯军火铳手和弓箭手刚探出身,明军两翼的骑兵箭雨已至!
“嗖嗖嗖——!”
破甲箭如同飞蝗般扑上城头!
许多闯军士兵刚从垛口后露出半个身子准备射击,就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穿面门、咽喉,惨叫着倒下。
一时间,城头箭矢入肉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举盾!刀盾兵上前!”
张排长眼睛都红了。
幸存的刀盾兵咬着牙,将沉重的木盾举起。
在垛口后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哆——哆——哆——”
箭矢钉在盾面上,力道大得让持盾的士兵手臂发麻。
火铳手们则缩在盾牌缝隙后,算着骑兵掠过的节奏,猛地探身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几声铳响在箭雨声中显得零星,但依然有几名冲得过近的明军骑兵中弹落马。
远处的左勷放下望远镜,转头喊道:“董山将军——”
“末将在。”董山骑着带着扎甲马铠的漠北战马出列。,
左勷吩咐道:“现在该让你的儿郎们出马了。”
“得令!”董山拱手回了一句,转头吩咐道:“弟兄们,随我出战。”
一声令下,数百名明军夜不收精锐身披轻便锁子甲,借着硝烟与夜色的掩护,策马直冲城墙根!
他们个个骑术精湛,一边策马疾驰,一边拉弓放箭,箭矢精准地朝着城头垛口缝隙射去,死死压制住城头的火力。
冲在最前的董山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
他一手提着雁翎刀,另一手借着马势甩手甩出数枚飞钩爪,铁爪带着寒芒呼啸而出。
“咔嚓——咔嚓——咔嚓——”几声死死扣住城头城砖!
“那边!有人爬城!”
一名眼尖的闯军火铳手发现了侧翼的异常,惊恐地大喊,调转铳口。
但他刚举起火铳,下方一名还未开始攀爬的董山已然松弦放箭!
就这短暂的耽搁,第一名夜不收已经攀上垛口,一个利落的翻身便跃上了城头!
他手中雪亮的马刀在火光下一闪,便将旁边一名刚刚反应过来的闯军刀盾手连盾带人劈翻!
紧接着董山带着第二名,第三名夜不收一跃而上。击杀了三四名闯军。
其余夜不收也纷纷甩出飞钩爪,如同壁虎般贴着城墙飞速向上。
不过眨眼功夫,便有数十名夜不收纵身跃上城头,挥着长刀便与闯军绞杀在一起!
刀光翻飞,血花四溅,刚稳住阵脚的城头防线,瞬间又被撕开了数道口子。
…
一名闯军着急忙慌的赶到张排长面前,汇报道:“长官,不好了,官兵从右侧城头杀上来,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也要给我顶住。”
张排长激动地说道:“官兵杀进来,你我,包括纪大人都得完蛋,快去通知营内的弟兄上层来支援。”
“得令!”闯军小兵慌慌张张的离去。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朝张排长扑面而来。
张排长反应迅速,立即侧身躲开时,雁翎刀向上一挥。
“咔嚓!”
箭矢被劈成了两半。
董山收起开山弓,十几名夜不收精锐提着刀枪赶了过来
张排长微微一笑,说道:“来的还真够快的啊!”
“将死之人少他妈废话。”董山拔刀下令道:“弟兄们,这就是贼军的守城将领,快拿下他。”
一声令下,十几名夜不收精锐立刻呈合围之势扑了上来。
前排两人举着包铁圆盾护住周身,手中短刀直取张排长下盘。
后排三人挺着梨花枪,枪尖带着寒芒,从盾牌缝隙里探出,直刺他的胸腹、咽喉,配合得严丝合缝,没有半分破绽。
这些边军夜不收本就是九边最凶悍的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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