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军却一眼便看出了门道,他转头说道:“闯王,此战虽然笨拙,但人海战术最耐用的方式就是耗,加之孙阎王善于用伏兵,我等不可贸然强攻,以免中了精锐的埋伏,当以疲敌之策应对。”
刘浩郑重提醒道:“舅舅,您有一点是没有说对,但这招关键的就是重创精锐,只要精锐不损失,孙阎王还能临时再这样的两三批壮兵部队。”
“就像是我们之前攻打洛阳一样,靠着商洛山的军士进行带新兵战斗力发展,一路扩军到20万,让百姓自发冲锋,这才拿下洛阳。”
李自成听了两位的描述,看着前面的阵型,也不轻易的说:“哼,这等打仗法子,我自打起事自来,跟随高闯王在陕西流窜的时候就用不知道多少次。”
李自成郑重的吩咐道:“芳亮,带上您的人前去佯攻,探探孙传庭有几斤几两,听准饿的号令行事。”
“得令。”刘浩拱手回了一句,转头吩咐道:“方队长,带着各家兵头们出战。”
…
前方。
刘浩的火器团列队整齐,最前排的是精锐身披锁子甲,中间的是正规军,身披棉甲,最后是刘浩的亲卫骨干军——铁人甲亲卫队。
两侧是火器团宣威营的精锐骑兵身披锁子甲,火铳兵各个手持火帽枪。
18门弗朗基炮齐齐的推在前面。
刘浩策马走向前列,向众将士宣誓道:“各位弟兄们,朝廷无道,不理百姓死活,王侯贵人压榨穷民,纸醉金迷,小民百姓任人冻饿而死,这公平吗?”
“团长说的对,这不公平”
“这些狗官军,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欺负不了辽东的妖兵,就欺负咱们老百姓。”
当第一个士兵举着刀枪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部队就是多米若骨牌一样纷纷发出的共鸣。
刘浩接着热泪盈眶,骑着战马到的列队之中,热泪盈眶的说道:“我刘浩,本是陕北甘泉一农民,本想着安安心心的种田,却没想朝廷把我们一家子都征调为军户,当军户也就算,好歹也是保家卫国,可保家卫国之中,朝廷不给我活路,无奈之下,我就只能投靠闯王,起兵造反。”
“我只想保护手底下兄弟姐妹,把他们凑成一家人,现在官兵比十几年前更不做了,他们屠了洛阳,屠了宝丰,现在要冲上去,让我们妻儿沦为猪狗不如的生活,我们该怎么办?”
方亮举着梨花枪,起马大喊道:“反正横竖都是死,跟他们拼的,为大家伙们的子孙后代都博得一线生机,王侯将相,另有种乎。”
“对——跟他们拼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拼了——拼了——以及被饿死,倒不如顺手一搏。”
闯军军士齐刷刷的举起刀枪,气势高昂的齐声喊道。
在远处的李自成不经意间也暗道:还好,刘浩的军队很能打,他当时的军事改革让原本闯军的战斗力增加的不止一点两点,有的刘浩在做何愁天下不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