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进攻的号角声响起,
闯军火器团的步卒率先开始冲锋,骑兵和火铳兵紧随着两翼和后面,他们在刘浩和方亮的带领下整齐列阵直直前行。
对面的明军阵列
左勷一看刘浩的气势,有点震惊的说道:“本以为刘浩所部的火器团,征战多日,现在又临时出战,肯定是人疲马备,人心惶惶,竟然还能有如此士气,这是块硬骨头啊。”
孙传庭分析道:“刘浩此人战力坚强,那就更要加以剿灭,如果让他们再次逃走的话,那将会后患无穷。”
“此战,我们的精锐不以他的精锐去斗,先派壮丁部队上场,冲炮齐发,等闯贼打累之后,咱们秦军马队和预备队全出再一举拿下。”
“传令下去,逼阵前进——”
一声令下。
明军的战鼓声再次响起
盾车阵列和火炮整齐有一的向前推进两三百步,后边的火铳兵齐齐的把火帽枪扛在肩上,他们已经填充好的弹药,正在等着长官的一声令下,开枪放炮。
对面。
刘浩大手一挥说道:“火铳兵,虎蹲炮部队,出列。”
一声令下,闯军架着十三门佛郎机炮,一排排火枪阵举着早已经装填好弹药的火帽枪齐齐的向前走。
“敢前进,弟兄们,先用火炮轰他一波。”
左勷一声令下。
号令的旗帜向炮兵阵列推动了。
前些明军炮兵立即用把点燃红衣大炮的引线。
“轰~轰~轰~轰~”
16门红衣大炮和虎门神威无敌大将军炮,立即发射出巨大的铁球。
闯军前行的火铳兵瞬间被这强大的冲击力冲得阵脚大乱,不少士兵被铁球击中,惨叫着倒下。
但在各个排长的指挥和临时组织之下,火铳兵们稳住阵型了,他们并未退缩,仍然继续前行
“停下来——”
刘浩一声令下,火铳阵列停到了250步之内的距离。
他接着大手一挥,“开火~”
火铳兵举着火帽枪迅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
火铳声此起彼伏,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明军。
密集的铅弹带着破风的尖啸狠狠砸在明军盾阵上。
前排的明军火铳兵瞬间倒下一片。
胸口中弹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仰面栽倒,鲜血顺着甲胄的缝隙汩汩涌出,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躲在盾车后的士兵本以为能暂避锋芒。
可闯军的火帽枪威力远远超乎盾车的承受能力。
铅弹带着巨大的动能,连续两三发砸在同一块木板上,竟直接将包铁的厚木盾生生击穿!
躲在盾车后的火铳兵猝不及防,被穿透的铅弹打中胸腹、胳膊,非死即伤。
惨叫声接连从盾车后传来,原本严整的火铳阵瞬间出现了缺口。
紧接着,闯军前列的十三门佛郎机炮齐齐怒吼,“轰!轰!轰!”
霰弹与实心弹混合着倾泻而出,正对炮口的三辆明军盾车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车板碎裂,躲在后面的炮手与火铳兵被霰弹扫中,浑身是血地倒在车下。
明军阵中的百夫长见状,厉声嘶吼着下令盾车后的佛郎机炮还击。
十几门佛郎机炮瞬间调转炮口,朝着闯军的火炮阵地轰去。
可佛郎机炮的有效射程本就远逊于红衣大炮,更别说闯军的火炮阵地卡在两百五十步的距离,堪堪卡在明军佛郎机的最大射程边缘。
十几发实心弹大多落在了闯军阵前的空地上,砸起漫天黄土,前列和中列的不少闯军被砸的个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