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蓄势待发的骑兵冲锋阵型,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刘浩坐在马背上,看着明军的冲锋势头被死死压制住,眼中寒光一闪,厉声喝道:“方亮!”
“末将在!一切准备就绪!”
方亮立刻策马出列,手中的丈八梨花枪高高举起。
他身后的炮骑兵与铁人甲亲卫骑兵早已列阵完毕,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里喷着白气,眼中满是悍然的杀意。
刘浩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向前狠狠一指,厉声下令:“行动!给我冲垮他们的盾车阵!”
“得令!”方亮轰然拱手,猛地调转马头,将手中的梨花枪向前一挥,厉声嘶吼:“弟兄们!随我冲!杀啊!”
“杀啊———”
闯军阵中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前沿的火铳方阵立刻向两侧分开,让出了四条三丈宽的冲锋通道。
100名炮骑兵率先冲了出去,他们胯下皆是日行千里的河套良马。
马身覆着半身熟牛皮马甲,马腹两侧固定着铁架,一门小型虎蹲炮牢牢锁在铁架上,炮口朝前,早已装填好了霰弹。
骑士们个个身披锁子甲,头戴铁盔,腰挎双管火帽枪,背后背着梨花枪,每骑还配有一名副骑,专门负责在冲锋间隙快速装填虎蹲炮弹药。
整套配置完全是刘浩参照着边军骑兵战术改良而来,兼顾了机动性与火力。
紧随其后的,是400名铁人甲亲卫重骑兵。
他们个个身披双层冷锻铁人甲,从头顶到脚底尽数被铁甲包裹,连面部都有带观察孔的铁面护具,寻常箭矢、铅弹根本无法穿透。
胯下的战马更是万里挑一的良驹,覆着全套铁制马甲,只露出眼睛与四条马腿,冲锋起来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们手中要么握着丈二梨花枪,要么持着长柄斩马刀,腰挎两柄上好膛的火帽枪,无论是冲阵还是近身搏杀,都有着碾压级的战力。
炮骑兵借着战马的冲势,疾驰到距离明军盾车阵150步的位置。
方亮厉声嘶吼:“放炮!”
骑士们立刻侧身拉动虎蹲炮的扳机。
“轰!轰!轰!”
上百门虎蹲炮瞬间齐射,无数铁砂、铅弹如同暴雨般泼向明军盾车阵的间隙。
躲在盾车后的明军步兵与弓箭手瞬间被扫倒一片,惨叫声响彻旷野。
原本严整的盾车阵,瞬间被霰弹撕开了数道巨大的缺口。
趁着明军阵型混乱的间隙,铁人甲亲卫重骑兵立刻加速冲了上去。
方亮一马当先,手中的梨花枪借着马速狠狠刺出。
一枪便将一名明军把总连人带甲挑飞出去,反手一枪又刺穿了两名推车的士兵。
身后的重骑兵们紧随其后,手中的斩马刀狠狠劈出。
有的一刀便将盾车的轮轴齐齐斩断,沉重的盾车瞬间侧翻在地,将后面的士兵压在身下。
有的借着马速,梨花枪平举向前,如同穿糖葫芦一般,接连刺穿了三名明军士兵,枪尖染血,悍勇无比。
炮骑兵则借着重骑兵冲阵的间隙,分成两队绕到盾车阵的两侧,一边策马疾驰,一边快速装填虎蹲炮,时不时停下齐射一轮,用霰弹死死压制住盾车后的明军,不让他们有机会重组阵型。
短短一刻钟的功夫,方亮便带着骑兵队,硬生生牵制住了冲锋在最前线的80辆盾车,以及盾车后的三队步兵、一队骑兵。
明军的冲锋势头被彻底打断,原本步步紧逼的盾车阵,此刻竟被打得节节后退,只能靠着盾车的掩护,勉强稳住阵型,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半步。
远处的刘浩放下望远镜,微微一笑的说道:“哈哈哈,方亮这小子打的好,传令下去让张小六,陈汉他们的老营骑兵兄弟这时候也该行动了。”
“得令。”铁人甲亲卫队拱手领命,他转头吩咐传令兵。
传令兵立刻策马出列,手中高举蓝底白边的两翼包抄骑旗,先向左右两侧各挥三次,再向前斜指连续挥动四下——这是闯军老营骑兵两翼齐出、侧击敌阵的标准旗语,猎猎旌旗在漫天硝烟中格外醒目。
左侧阵线上,张小六一眼便看清了旗语,他猛地将手中的梨花枪向前狠狠一指,厉声嘶吼:“弟兄们!闯王有令,随我冲!杀穿这帮狗官军的侧翼!”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率先策马冲了出去。
身后五百名老营骑兵瞬间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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