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
董山挥刀,刀光闪烁,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
他身形敏捷,犹如鬼魅,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让敌人胆寒。
闯军士兵们被董山的气势所震慑,纷纷退缩。
然而,董山并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步步紧逼,刀光闪烁处,敌人惨叫连连。
突然,一名闯军排长挥舞着大刀,朝董山扑来。
董山侧身一闪,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挥刀砍向对方的脖颈。
闯军排长大惊失色,连忙举起盾牌抵挡。
“铛——”
一声巨响,盾牌被董山的刀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闯军将领被震得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董山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刀挥出,这一刀快如闪电,闯军将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董山的刀砍中了胸口。
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这时,家丁队长连续挥刀砍死了两名闯军,他身上的锁子甲有着3~4道刀痕,带着三名家丁赶到董山面前。
“将军,城门守不住了,我们赶紧撤回城内。”家丁队长紧急忙慌的说道。
董山闻后,问:“往哪里走?”
家丁队长想了想,说道:“往西南方向上走,属下该有十二名弟兄,足够撤退到城下。”
董山点了点头,说:“好,回到府上之后,有储存着几匹好马,我们一同从南门撤退回主大营。”
话音刚落,一道杀喊叫声再次从他的右耳朵喊起。
“看见他没有,就是那个当官的,弟兄们,给我拿下他。”
步骑兵李组长举着刀大喊着,说道。
他带着六名身穿锁子甲,背着火帽枪,手提着梨花枪或者雁翎刀的步骑兵军士爬上城头。
“他么个哔哔。”董山怒骂道:“你们三个给我杀了他们。”
一声令下,三名家丁他们纷纷提着梨花枪朝着李组长的这伙步骑兵杀过来。
李组长只是淡淡的下令道:“弟兄们,举铳——放。”
一声令下,六名步骑兵军士拿着背上火帽枪,齐齐的举着一排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六声枪响接连炸响,阵前白烟滚滚,铅弹带着灼热的气浪呼啸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家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前的锁子甲便被近距离的铅弹瞬间洞穿,鲜血瞬间从破口喷涌而出。
三人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梨花枪哐当落地,直挺挺地栽倒在冰冷的城砖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猩红的鲜血顺着城砖的缝隙缓缓蔓延开来。
董山见状,脸色瞬间煞白,肝胆俱裂,再也没了半分之前悍勇的模样。
他对着家丁队长厉声嘶吼:“快!快找些人过来掩护咱们撤!”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提着刀,头也不回地朝着城门楼的台阶狂奔而去,连地上的佩刀鞘都跑丢了。
家丁队长嘶吼一声,慌不择路间,随手拽过身边一名吓得腿软的明军士兵,狠狠往前一推,厉声嘶吼:“快给我顶住!”
那士兵尖叫着被推到前面,还没等站稳,城头便再次响起一声枪响。
狂奔了三十余步的董山身体猛地一僵,一颗铅弹精准地从他后脑穿透了头盔,前额炸开一团血雾。
他闷哼一声,头盔滚落在城砖上,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再也没了半分动静。
“将军——!”
家丁队长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冲上去,一把抱住董山的尸体,却只摸到一手温热的鲜血,人早已没了气息。
李组长吹了吹火帽枪枪口还在冒着的白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淡淡道:“跑什么?在我们眼里,你们这些鱼肉百姓的官兵,和山里的野猪没什么两样。”
说罢,他大手一挥,冷声道:“提刀上去,砍了他。”
两名步骑兵立刻收起火帽枪,提着寒光凛凛的雁翎刀大步冲了过去。
家丁队长红着眼拔出腰刀,嘶吼着挥刀劈向冲在最前的士兵,可那士兵侧身一闪,反手一刀狠狠劈在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