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翼的预备队骑兵也同时动了起来,他们手中同样握着制式火帽枪,借着战马的冲势,对着密林里冒头的闯军火铳手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双方的火铳对射在林间炸开,白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山口。
秦军骑兵身披双层精铁扎甲,闯军的铅弹要连续命中五六次,才能勉强撕裂甲胄、将人射落马下。
而闯军老营火铳兵大多只身着单层锁子甲,秦军火帽枪的铅弹在两百步内威力惊人,往往两枪就能洞穿锁子甲。
中弹的闯军士兵惨叫着从树上、草丛里滚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木桩子!拉高!给老子拉起来!”
耿四看着骑兵越冲越近,厉声嘶吼。
一声令下,埋伏在官道两侧的闯军士兵立刻挥刀砍断固定的木楔,狠狠拽紧了手中的藤蔓。
“咔嚓咔嚓”
只听几声脆响,官道地面上瞬间翻起数十根碗口粗。
前端削得如同长枪般尖锐的木桩,斜斜地立在官道中央,形成了三道拒马障碍,死死拦住了骑兵冲锋的去路。
冲在最前面的一百名秦军骑兵根本来不及勒马,战马借着冲势狠狠撞在了尖锐的木桩上。
木桩瞬间穿透了战马的胸膛,连人带马被钉在了木桩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口。
后面的骑兵见状,慌忙狠狠勒紧马缰。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原本紧凑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再拉!给老子拉紧了!”
耿四再次厉声下令,官道之上,第二道、第三道木桩障碍接连竖起,如同三道钢铁栅栏,彻底封死了冲锋的道路。
冲在最前面的夜不收小队长带着两百余名骑兵,堪堪跨过第一道障碍,却迎面撞上了第二道、第三道竖起的木桩。
他慌忙勒马,可身后的骑兵收势不及,狠狠撞在了他的马背上,战马失控,直直朝着木桩撞去。
夜不收小队长被甩飞出去,正好被一根从地面翻起的木桩狠狠砸中了头颅。
头骨瞬间碎裂,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当场气绝,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六十余名跨过障碍的骑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闯军阵中一声厉喝。
“弟兄们,射击!”耿四再次下令。
两百步外的闯军火铳兵前列,齐齐举起了火帽枪,五排轮射再次展开。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铅弹迎面而来,这六十余名骑兵被堵在两道木桩之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瞬间被铅弹洞穿了铠甲,连人带马倒在血泊里,无一生还。
短短半刻钟,先锋骑兵便折损了近千人,官道上到处都是被木桩刺穿的人马尸骸,鲜血顺着青石路面的缝隙,汇成了一道道血溪。
“全军勒马!给我跨过去!”
孙传庭看着前方被木桩拦住的去路,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厉声嘶吼。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手中缰绳轻轻一挽,胯下的战马瞬间人立而起,随即稳稳落下。
他借着这股力道,缰绳左右轻摆,操控着战马踩着尸骸与木桩之间的缝隙,纵身一跃,精准地跨过了第一道木桩障碍。
他马术精湛至极,哪怕身着沉重的山文甲,依旧能将战马操控得如同臂使,接连两次纵身腾跃,便稳稳跨过了三道木桩障碍。
身后的五百名督标亲卫,也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纷纷效仿着他的动作,操控着战马,踩着地上的尸骸,接连跨过了三道木桩障碍,护在他的身前身后,阵型丝毫不乱。
“督师都冲过去了!想回陕西见老婆孩子的,都跟老子冲!”
王顺见状,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厉声嘶吼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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