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微微点头,刘宗敏放下茶碗多看了刘浩一眼,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大军,烟杆里的火星子都亮了几分。
李自成没有立刻说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案面,目光在刘浩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不再有方才的戏谑与调侃,而是多了一分郑重:“好。到了战场上,额得好好看看你的表现。别叫额失望。”
“末将定不辱使命!”刘浩拱手领命,语气坚定。
李自成不再多说,转头看向副位上的张大军,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峻,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大军,此番西征,按先前的谋划来算,粮草得备多少?”
张大军放下烟杆,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扫了一眼,又合上。
他声音老成持重:“回闯王,照两个月的短期快速作战来算,全军开拔到攻破西安,至少需要二十万石。”
“这还是往紧里算的,没敢放余量。”
“眼下咱们各府库的存粮拢共加起来,只剩十万石出头。缺口不小。”
李自成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刘浩身上,沉声说道:“芳亮。”
“末将在!”刘浩立刻站起身。
“额这各路大营里头,就属你开封城经营得最好,存粮最足。”
李自成的语气不容置疑道:“大军粮草供应的八成,由你开封来出。办得到不?”
“末将得令!”
刘浩毫不犹豫地拱手领命,“请闯王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刻调集开封所有粮草,日夜兼程运往军前,保证不让弟兄们饿肚子!”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自成盯着他看了一息,然后重重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嫽。”
这一个“嫽”字,在陕北话里包含了满意、放心、赞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李自成他站起身,走到悬挂在墙上的陕西舆图前,拿起一根木棍,指着地图说道:“此次出征,咱们兵分两路。”
“第一路,一只虎,你率领南阳三万人马,十月二十二日从南阳出发,走商洛道,迂回至潼关南侧,攻占商州、洛南,切断官兵从汉中撤退的后路,同时阻击陕西南部的援军。”
“末将领命!”李过上前一步,拱手喝道。
“第二路,刘宗敏,你随我和和芳亮,亲率主力大军,十月二十日从洛阳出发,沿新安、渑池西进。”
“末将领命!”刘宗敏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李自成就是郑重的对刘浩说道:“芳亮,接下来就是你的重中之重,这个是非常重要。”
刘浩恭敬的说道:“闯王,末将听着,尽管下吩咐就是。”
李自成指着地图上的陕州,继续说道,“大军行至陕州时,兵分两路。”
“芳亮,你率领你的一万两千火器团,从陕州北上,攻打平陆、芮城,然后南下攻占华州,截断官兵从陕北南下的退路,同时阻击山西方向的明军援军,届时,三路大军汇合到潼关之后,总攻潼关,直取西安”
“末将领命!”三人齐声拱手说道。
“芳亮,这个时期很紧张,必须要保证在十月初五之内拿下,若朝廷那边有所反应,咱们就来不及了。”
刘浩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末将保证,在限定期限内,拿下华州,切断明军所有退路!”
“好!”李自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弟兄,咱们今天聚在这里,就是为了一件事——打回陕西老家去!”
“孙阎王那狗官已经死了,但秦兵们还在陕西,联合那些地主恶霸,迫害了咱们多少父老乡亲。”
“咱们过去就是要清算这些狗日的,把田地分给乡亲们,让咱们的父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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