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八对她们看都不看，转头揪住老掌柜的衣领，蒲扇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边打边骂，一口川北口音又凶又狠：“老东西，合着你们一家子耍老子是吧？就这点碎银子，也想打发老子走人？当我们是沿街要饭的臭花子？”

老掌柜被打得口鼻冒血，脑袋耷拉着，气若游丝地求饶：“真……真没有了……军爷……兵荒马乱的……就剩这点家底了……”

“小八，差不多就行了。”王小七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低声劝道，“劫财就劫财，别把人逼太狠了，都是讨生活的不容易。”

“老哥你就是心太软。”王小八甩开他的手，随手将老板掌柜扔到一边。

他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念，“这些开铺子的，哪个没攒着家底？表面哭穷，背地里银子比谁都多，若是没有银子，我要让她的姑娘去军营里一趟，看他这姿色能卖一个好价钱。”

老妇人一听魂都吓飞了。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青砖咚咚响，哭着哀求：“军爷开恩啊！银子我们凑，砸锅卖铁也凑！求您千万别碰我家丫头，她还小啊！”

林姑娘也含泪爬起来，死死挡在爹娘身前，抖着嗓子道：“你放过我爹娘，要杀要剐都随你！”

“劫财就劫财，你动人家姑娘干啥！”

王小七眉头一皱，顺势拔刀，往前挡了半步，“都是爹娘生养的，做事别做太绝，小心遭报应。”

“报应？”王小八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麻木与狠戾，“这世道，好人比坏人死得早！”

“前年四川大旱，村里那些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全饿死在田埂上了，那些黑心的地主粮商，反倒个个活得滋润。”

“有良心的早就埋土里了，坏人也没见遭啥报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娘和我婆娘还在老家挨饿，多抢点银子寄回去，让她们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我这当儿子当男人的，有啥错？”

他在说话之间，刀锋一直都是对准纳米掌柜，而王小七看似一直替他求情，实际上他的刀锋也是对准那母女二人。

看着弟弟偏执的样子，通红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别过脸去不再阻拦。

王小七询问那两母女：“小姑娘，我饶你三条性命，你们有多少银子，带我去看看。”

“好，好”，林姑娘点点点头，站起了身，她颤颤巍巍带着王小七走进了房间。

不过一会儿王小七和领姑娘走出了房间。

他把搜出了五个银子和几吊铜钱，交给的王小八。

王小八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眼中凶光一闪——反正已经犯了事，不如灭口干净，省得日后认出来找麻烦。

然而，他就在想，要动手的时候，老掌柜颤颤巍巍的道：“兵爷，可以放过我们的吗？”

听到这句话，王小八又转机一响，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缓缓的说道：“放心，看在钱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我不杀你，但自会有人来杀你，你可要小心一点。”

说着他就招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王小七说道：“小七，咱们走。”

王小七反应过来，愣了愣神说道：“好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马蹄声。

周伍长骑着一匹瘦马，带着三名秦兵走了进来，他看到二人打招呼道：“你们两个也在忙活着呢。”

王小八回复道：“已经忙活好了，正准备着您了，不知您那边活怎么样？”

“干的从总体来说比你们如意的一些”

周伍长看到旁边那三名色色发抖这掌柜一家的，吹了声口哨：“你们四川兵，下手还不够利索一点。”

“伍长大人说笑了，咱们四川本身就是天府之国，从能力和手艺来说，怎么能比得过常年在边关的您。”

王小八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小袋银子，谄笑着递过去，“这点碎银子，您和各位哥哥拿去打壶酒喝，我日后还会多讨教讨教你”

周伍长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不轻，当即笑得眉眼舒展：“你们二位懂了不少事。”

王小七回复说：“和弟弟在军营里面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