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桩,是多修一些新的卫所和坚垒、哨所,在米脂这个北部地界进行多勘测、多布防,让剩下的一部分流民进行戍边执行——既解决了流民的安置问题,又充实了边防力量,一举两得。”
刘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要在什么地方修建卫所和坚堡?要修建多少?要派多少兵?你给我报个实数。"
赵烈伸手在土炕沿上虚划了一条线:“第一处,镇川堡以北三里,旧边墙豁口东侧,修坚垒一座,驻兵一百二十。”
“第二处,龙镇西北五里,高家沟台地,修哨所两座,各驻兵四十,互为犄角。”
“第三处,杜家石沟至姜家新庄之间,旧驿道旁,修卫所一座、烽堠三座,驻兵二百。”
“第四处,长城脚下那座塌了的角楼,原地重修,另在两里内加筑烽台一座,各驻兵三十。”
“合计坚垒一座、卫所一座、哨所两座、烽堠三座、烽台一座,常驻兵力五百四十,轮换另计。”
他一口气说完,数字一个不差。田大勇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每处都要有水井,不然守不住三天。”
他一口气说完,数字一个不差。田大勇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每处都要有水井,不然守不住三天。”
这番话,地点精确到里,数目精确到人,条理清晰,一丝不苟,足见是经过深思熟虑、实地勘测过的,绝非随口胡诌。
刘浩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又问道:"北方来的流民有多少?粥棚设置了多少?你们的粮食,还能撑多久?”
“北方的蒙古人,最近是否有小规模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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