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可能用的上。”

……

……

不出所料，村里很快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怒骂声。

“你俩回避一下。”崇祯叹了口气，不想让裴家姐妹看到接下来的场面。

他带着人向村里走去，迎面撞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跌跌撞撞地逃出来。

李自成跟在后面，浑身染血，手里还提着一颗人头。

那女人见这边路堵住，回身欲走时，被李自成一脚踹在小腹上，吃痛坐倒在地。

正在招兵买马的李过也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李自成看见崇祯，脸上有些挂不住，又看见乡亲们都围了过来，更是涨红了脸。

“各位父老。”李自成向四周拱了拱手，“本人之妻韩金儿，与本村地痞盖虎通奸，如今被我拿住，请各位父老做个见证！”

周围人发出一声叹息，有个老者拄着拐杖叹道：“黄娃子啊，我早劝你娶妻娶贤，你不听，非要贪图美色，这不……唉！”

崇祯暗暗点头，这李自成的第一任老婆韩金儿艺伎出身，被一个地主买走做妾，然后因为不守妇道被赶出了门。

就这种人李自成居然觉得能娶回家……真的是脑子不太清楚。

李自成又看向朱由检，似乎在寻求认同。

“按大明律，捉奸成双当场格杀者勿论，你看我做什么？”崇祯摊手道。

李过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杀官造反开仓放粮么？咋还提上大明律了？

韩金儿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春潮余韵，见死到临头，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我跟了你三年，还不如和虎爷的三晚快活！”

围观众人都脸色古怪地盯着李自成，这话也太tm伤人了。

李自成脸青一阵白一阵，终于一刀捅进了她的胸膛。

这破事结束之后，按道理要给官府报备一声；李自成叫来一个乡民，让他去一趟县衙。

李过不解的问道：“叔，你都反了，还去啥县衙啊！”

李自成学着崇祯的语气道：“咱这不是一般的反，是有计划的反，灵活的反！咱们不是流寇，而是义军！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李过不太理解，但见他这么说，只能点了点头。

……

众人离开李家寨之后，李自成沉默不语，估计是被这破事伤透了心。

“大丈夫何患无妻嘛，别放在心上。”

崇祯拍拍李自成的肩膀以示安慰，拿过锦娘缝制的绿色头巾：

“一点小小心意，你莫推辞啊！”

李自成咬着牙接过，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多谢！”

崇祯笑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高迎祥的人？”

李自成茫然：“不认识。”

嗯？不是说那是你舅舅么？崇祯一愣，看来是传不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