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合的怪味在夜风中渐渐飘散，现场除了一些焦痕和不易察觉的细微残留，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崇祯眼睛微眯——磷很难提取，所以坟头的鬼火通常都是一闪而逝；但看刚才那燃烧的强度和时长……这不是自然磷火，而是通过某种方法精炼提出后的高纯度磷火。

至于地面燃烧，看那燃烧的痕迹又快又稳烟又少，火焰红的发紫，不像是单纯的硝石和硫磺，而像是……硝酸钾！

白磷……硝酸钾……大明不会有高人已经把这两样东西弄出来了吧？

是示威？还是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些东西的价值？

他知道白磷加桐油等于什么吗？

他知道硝酸钾加白糖又等于什么吗！？

崇祯搂着皇后，不再看那片狼藉，语气恢复了森冷：

“方正化！”

“奴婢在！”方正化精神一振，单膝跪地，所有恐惧已被皇帝的冷静剖析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愤怒。

想起自己刚才被吓得动弹不了的表现，老方就恨不得杀几个人泄愤。

“你亲自带人彻查；我对操作这件事情的人……很感兴趣。”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请东厂那位协助你。”

……

……

坤宁宫内，帝后二人洗漱后躺下。

周皇后受了惊吓，交代宫女今晚不要熄烛，通明的灯火穿越帷帐，让帐内也亮堂得很。

崇祯睡觉有些畏光，一时半会也无法入睡，只能抱着周皇后哈欠连天。

周婉一直紧紧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温暖体温，刚才几乎跳出腔子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却又有种隐隐的兴奋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小猫般的声音响起：

“陛下……”

“嗯？”

“陛下……”

“嗯？？”

“夫君~~”

“哦哦，我以为你今天没心情了呢。”崇祯终于明白过来，手掌游走起来。

周婉的呼吸逐渐粗重。

（此处省略五千字）

……

……

（等等，本章字数不够，容我顺手试探一下审核底线。）

周婉的贴身大宫女站在不远处，保证自己既听不见主人的隐私，又能随时听到召唤；但帐中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传来，她绞着手指，面色泛红。

周皇后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按以往的经验，这是快结束了。

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身后宫女们端着的脸盆毛巾热水等等。

“还和上次一样收尾吧？”皇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而皇后的声音恍如哀求泣诉：

“不行……臣妾不想爬起来漱口了。”

“而且……您的……不能浪费……有了子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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