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有俺！这个蠢虎一会儿要回去的。”虎大威指着猛如虎摇摇头，“陛下让俺转告您，恶来归朕，虎痴予公。”

“大人，这句话是啥意思啊？”

卢象升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

……

建奴右翼的镶红旗和一部蒙古面对的是孙传庭的秦兵。

虽然没有交过手，但听说镶黄旗都打不动他们，所以岳托也不敢小瞧对面。

“杀啊！”岳托挥舞着刀，千军万马从他身边经过，冲向严阵以待的第三军团。

马蹄如雷，旗帜翻飞，看上去声势吓人。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冲上去的大多是蒙古人；镶红旗最后的核心精锐围在岳托身边，没有出战。

待蒙古兵已经和第三军团绞杀在一起，岳托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秦晋兵虽然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没精打采的，但打起仗来毫不含糊，他们用蹶张弩和斩马刀组成的阵型高效地收割着蒙古士兵的生命，并没有崩溃的迹象。

而蒙古兵打不动明军的阵线，失败就只是时间问题。

身边的几个留在中军的蒙古首领脸色焦急，大声道：

“岳托台吉！明军威猛，请大金勇士上去助战吧，我们还有机会！“

岳托沉默了一会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这才是我的机会。”

还没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几个蒙古头领只觉得后背一凉，刀尖从自己的胸口冒出。

“你！你……”

蒙古首领们的亲兵大惊失色，仓皇地拔出刀来，但建州兵早有准备，将他们一一斩杀。

待最后一个蒙古人的尸体从马上坠落，岳托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咬咬牙：

“走！”

他当先催马，绕过战场，向着西北方向跑去。

镶红旗紧紧跟在岳托身后，丢下正在作战的友军，离开了战场。

“主子，咱们去哪？”亲兵策马跟在他身边问道。

“快！快！”他一边跑一边喊，“回辽东！找我阿玛！”

他的父亲代善带着正红旗留守在辽东，此刻成了岳托最后的心理依靠。

身边的人又问：“主子，咱们不管大……“

“管不了了！”岳托打断他，“大金完了！回去找我阿玛，还有一线生机！”

攻击大明的计划是黄台吉和他的汉人谋士们做出的，如果他死了，也许可以把自己父子包装成建州中的和平派，和大明谈谈？

哪怕称臣纳贡，也被丢了性命强；就算大明不肯接受，大不了退出边墙，回到长白山去！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如今大军在前，向东向北都是逃不掉的；只能先向西边走，找机会出关，才能回到辽东去。

虽然前路未卜，但总比呆在这里等死强。

镶红旗的残部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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