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斯毫不犹豫：“愿追随天可汗！”

崇祯笑了笑：“嗯，但是……科尔沁部远在嫩江，北庭都司管不到你们，朕不能接受。”

莽古斯也完全放开，开诚布公地说道：

“陛下，科尔沁草原水草肥美，我们待了一百多年，说实话……舍不得。”

“但如果不走就得灭族的话，那就走。”

“可……可草原上哪有我们的地方？而且我们和这些人……”莽古斯指了指苏布地和宰赛，“都有新仇旧怨，他们能接受我们吗？”

崇祯笑道：“林丹汗覆灭之后，空出大片草场，不怕没有地方。”

“至于各部之间，如今有北庭都司和那达慕大会作为调解，过去的仇恨也不再是藩篱。”

莽古斯一愣。

苏布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

“莽古斯，你这些年窝在嫩江边上，怕是不知道草原上出了什么新玩意儿。”

“如今各部要么忙着放羊给大明换粮食铁器，要么就是忙着治沙，哪还有空互相攻伐。”

苏布地和宰赛你一我一语，给莽古斯讲述草方格治沙的事情；不光莽古斯，明安和海兰珠也听得张大了嘴巴？

“所以……草原在变大？沙海在变小？”莽古斯抬起头看向崇祯。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们愿意回去；科尔沁部，愿意迁回草原。”

崇祯点点头，没有说话。

莽古斯咬了咬牙，忽然往旁边一指：

“陛下，臣还有一个请求——这是臣的孙女海兰珠；臣想把她留在陛下身边服侍陛下。”

海兰珠的脸色一变，赶紧微微低头。

崇祯看着她，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海兰珠？

宽大的皮袍也挡不住下面曼妙的身材，五官精致，果然是草原绝色。

不是说草原上的女子常年只吃肉食，大多牙不齐然后会造成脸部不对称么？凭啥能养出这么标致的姑娘啊……

感受到皇帝的目光，海兰珠抬起头，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你愿意吗？”崇祯突然笑着开口问道。

海兰珠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帝会有此一问。

这事哪有她愿不愿意的份——就像姑姑、妹妹那样，被像个礼物一样送出去，从没谁问过她们的意愿。

可明皇居然这么问了。

她抬起头，迎着那道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不愿意。”

莽古斯的脸色变了：“海兰珠！”

崇祯笑着抬手，止住了他。

“你这孙女很美丽……但是朕比较喜欢心甘情愿，最好是哭着喊着求朕临幸的。”

海兰珠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立刻灭了下去——谁要哭着喊着求你临幸，做梦吧！

崇祯摆摆手：“若愿意来京城看看热闹，朕欢迎；若是不愿意——”

“那就回去吧。”

海兰珠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以为皇帝会生气发怒，会怪罪她的祖父，可皇帝只是笑了笑，说了句来去自由。

莽古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若有心，可以在部族中挑选一些女子送来，朕给她们做媒，嫁给禁军的将士们。”

“禁军的待遇你们是知道的，生活不会拮据；当然，这不是命令，全凭自愿。”

崇祯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行了，你们走吧。”他说，“回去准备准备，开春之后，北庭都司会派人去接你们。”

莽古斯愣在那里，一时竟忘了起身。

苏布地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莽古斯，陛下让你们走了。”

莽古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叩首：“臣……臣谢天可汗隆恩！”

他站起身后退，海兰珠也跟着转身。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皇帝坐在那里，又认真地研究起面前的小羊羔哪一块肉比较鲜嫩，没什么正形的样子。

她收回目光，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寒风扑面，身后的帐帘落下，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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