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说的是，那我就加一条，愿意和我们去的，一家发一套房子，再发一头牛！”

李自成脸色一变，这两条他还真做不到。

王爷们财大气粗，给每家盖房子还真不是做不出来，而且他也听说南边那大岛适合畜牧牲畜，牛应该也不是问题。

李自成咬咬牙看着管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有一样东西，你肯定发不了。”

管家一愣：“什么东西？”

李自成不紧不慢地冲着人群大声说：

“到了安南，一人发一个安南婆姨！”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振臂高呼：

“好！”

“要婆姨！！”

管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说不出话来了。

趁着人群欢呼，李过凑过来低声道：“叔，咱哪有那么多婆姨发呀。”

李自成摆摆手：“附近不是有猴子的村子么？屠了拉倒。”

“那也不够啊！”

“不够就去打县城，他妈的老子有人有粮有刀枪，还怕没有婆姨？”

……

……

正在这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顶八抬大轿落在码头边上，轿帘掀开，福王朱常洵走了出来。

王府管家赶紧小跑到福王身后，咬了一阵耳朵。

福王面色不悦，开口道：“你就是李自成？”

“你这是……在跟本王抢人？”

李自成赶紧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不敢不敢，小人只是来送自己的乡亲上船，碰巧遇上贵府的管家在招人，闲聊了几句。”

“闲聊了几句？”福王的目光落在李自成脸上，“一人发一个安南婆姨……你倒是大方。”

李自成讪讪一笑：“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人靠着野人的村子，总得物尽其用才是；安南女子水灵得紧，给猴子留着浪费了。”

“王爷若不嫌弃，小人送王爷一船安南女子，您赏赏下人也好。”

福王冷哼一声，没拒绝，也没说话。

码头上气氛有些僵。围观的百姓不敢出声，连李过都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面容白净，留着短须，步履从容，一看就是个官场老手。

天津知府，薛国观。

自从黄运泰调任山西总督，练国事调任北直隶总督，天津知府已经到了第三任；崇祯在官员名单里翻了翻，把历史上自己另一位未来的首辅翻了出来。

薛国观走到两人中间，先朝福王拱了拱手，又朝李自成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福王爷，李将军，二位都是为了朝廷的大事操心，何必伤了和气？”

福王见知府都出来做和事老了，也不好发作；他想了想，对李自成说道：

“这样吧，除了刚才你答应的一船女人之外，你再给我另一批人，这事就算了。”

李自成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请王爷示下。”

朱常洵带着他往人群外走了走，低声道：“这几年陛下连破大案，流放了不少人去安南，其中有一些拿来治理府县之地勉强能用的……”

李自成瞬间明白了。

“成！小人送您十个知府，五十个知县；不够您再说话。”

“再送您个户部侍郎要不要？”

“户部就不要了，工部侍郎有没有？”

“没有，只有个郎中。”

“行，要了。”

福王点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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