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垣登基后,他对墨涟更是疼爱有加。墨涟身边有一位贴身宫女名唤采薇。采薇自幼便在墨涟身边伺候,与墨涟情同姐妹。
谁想一月前,采薇右臂上忽然生了一个肉瘤。起初采薇也没在意,谁想那肉瘤越长越大。不仅臂上鼓起高高一块,里面还时不时传出鸟鹊之声,无论晴天阴天都会鸣叫,若遇寒冷天气则会疼痛不已。
采薇试了各种药膏,都没有效果。宫中太医会诊,也是无计可施。
眼看采薇的症状越发严重,似有殒命之危。公主墨涟急得来找墨容垣哭诉。墨容垣如今已经准备拟皇榜张贴出去,遍寻天下名医为采薇医治。
墨容垣此番找到墨容壁,也是因为墨容壁之前曾流落民间,想问问墨容壁是否认识什么奇人异士。
墨容壁听后说道:“臣弟府上还真有一位高人。”之后转头对云深说道:“去请程相师来。”
相师程乌衣下颌处蓄着胡须,身着一袭暗青色长袍,上锈八卦云纹。程乌衣身形瘦削,目光阴沉,他上前向墨容垣行过礼后,说道:“可否让臣见一见这位采薇姑娘?”
墨容垣连忙着人去宫中将采薇带来。
听闻有人可以医治采薇,公主墨涟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采薇的模样原本生得十分清秀,但是由于连日病痛的折磨,已是面容枯黄。她用一袭米色斗篷罩住全身,斗篷掀开时,但见她的右上臂高高隆起,显得有些可怖。
公主墨涟则生得娇俏可爱,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她肤色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宛如两颗闪烁的星星,闪烁着好奇与纯真。她的睫毛长而浓密,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小巧的鼻子和樱桃般的小嘴,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与甜美。
程乌衣燃起香炉,香烟缭绕而上。程乌衣闭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之后他忽然双目圆睁,瞪向采薇,采薇被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一步。
程乌衣随即点点头道:“此乃邪祟之物。刚才她为我的法力所摄,吓得连连后退,证明此女乃邪魔转世,之前一直蛰伏不发,如今已现了本相。若再留她下去,怕是要为祸人间。陛下需要将其速速处死,以绝后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墨涟听后登时大怒。
“公主还是相信程相师的话吧。他看相素来很准。前日臣府上侍卫长也患了怪病,我便依他之见处理掉了。”墨容壁原本就因其母出身寒微而看不起墨涟,如今只是看在墨容垣的面子上对她表面恭敬,实则语甚是无礼。
墨涟正要反驳墨容壁,却听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前日这位程乌衣还说陈侍卫长患得是不治之症,你们看他现在可还有事?”
众人循声转头,见来人竟是沈璃浅。
“你!”墨容壁震惊地指着沈璃浅。他一来没想到沈璃浅居然擅自从地牢中逃了出来,二来沈璃浅在地牢中关了三日,按说应该灰头土脸,浑身污迹才对,没想到沈璃浅依旧是一副干净整洁的模样。
这自然是因为这几日陈旌和香寒一直在照顾沈璃浅,偷偷给她送来了干净的衣物和盥洗的清水。
“我什么?”沈璃浅直接点破了墨容壁的疑问:“王爷可是好奇我是怎么从地牢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