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顺着绣帕看去,见给她递帕子的人正是墨容垣。
“擦擦汗。”墨容垣说道。
沈璃浅接了过来,擦去了额上的汗珠。但这帕子她用过了,自然不能再还给墨容垣,只能先收了起来。
“沈姑娘,谢谢你。”墨涟将从自己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沈璃浅:“拿着,今后若有什么事,直接拿着这块玉佩来宫里找我,没人敢拦你。”
墨涟送给沈璃浅的是她的贴身玉佩荷莲龟游纹玉佩,玉佩是温润的玉石质地,触感滑腻,荷莲象征着纯洁与高雅,而龟则寓意长寿与吉祥。
“多谢公主。”沈璃浅行礼道。
墨容垣二度见到沈璃浅,只觉她眉宇之间的自信英气更胜昭阳殿初见。沈璃浅的头发干净利落的绾于脑后,面上略施脂粉,仪态大方。墨容垣的目光不敢在沈璃浅面上停留太久,他转头对墨容壁说:“做人要惜福。沈姑娘为人正直良善,还精通医术,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今后你当好好待她。”
墨容垣说着又看了沈璃浅一眼,沈璃浅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她感觉墨容垣的眼光中,似乎存着几分遗憾之意。
墨容壁也不敢多,只能唯唯称是。
墨容垣和墨涟走后,墨容壁先瞪向沈璃浅,见沈璃浅全然不似过去那般唯唯诺诺,反倒回瞪向他,目光中似有挑衅之意。
墨容垣刚走不远,墨容壁不好直接冲沈璃浅发火,他一腔愤怒不知该如何发泄,便怒指着陈旌道:“你身为本王府中侍卫长,居然替这个女人说话!还公然驳斥程相师,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王爷可能忘了,你早已革去了我的侍卫长之职。至于这府中侍卫,自你将我发去地牢那日,我便早就不想干了。”陈旌说着,解下腰间的腰牌,丢到了墨容壁脚下:“从今日起,我便不是王爷你的侍卫了。”
陈旌转头看向沈璃浅:“我陈旌如今便是沈小姐的家奴,专门护卫沈小姐的安全。”
墨容壁震惊之余怒不可遏:“你!你你你!你真是反了!”
沈璃浅知道陈旌对墨容壁失望至极,却没想到他居然自愿辞去王府侍卫,甘愿留在自己身边当一个家奴。
沈璃浅冷冷地看了墨容壁一眼,对陈旌道:“我们走。”转头便径直朝自己在王府的居所梧桐苑走去,未与墨容壁留下一句语。
墨容壁愈发愤怒,他如何也想不通过去那个懦弱至极,事事都要讨好自己的沈璃浅,如今为何变成这般模样。
沈璃浅带着陈旌一道回到了梧桐苑,一进院,沈璃浅便对陈旌说道:“你辞去了府中侍卫,可就领不了王府的月钱了。”
陈旌道:“我知道。我自己手中还有一些积蓄,够生活一阵子。之后若积蓄花光了,我还可以出府去做工。白日里做工,晚间回来护卫沈小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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