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你这可是自费上班啊。”
陈旌:“嗯?”
“没什么。”沈璃浅环顾梧桐苑,院墙斑驳,院中几株梧桐都已枝桠干枯。
院中房屋低矮破旧,屋顶的瓦片参差不齐,有些已经残破不堪。门窗简陋,木质已经发黑。走进屋里,房间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几张破旧的桌椅,一张陈旧的床铺,便是全部的家当。
梧桐苑虽说地处王府,寒酸得却还比不上一般的百姓民居。
沈璃浅实在受不了自家居所如此破败。一念至此,沈璃浅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当晚,墨容壁从自己房间走进密室,穿过密室中的地道,来到与王府一墙之隔的藏春楼中。
藏春楼的楼身遍布精致的砖雕和木雕装饰,楼窗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每一处都流露出匠人的巧思与匠心。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仿佛给整座小楼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华。
步入小楼,内部更是豪华非凡。精美的屏风、华丽的锦绣、璀璨的珠宝,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奢华与尊贵。
墨舆国曾久经战乱,当时的百姓为了逃避战乱,挖了不少地道避难,因此都城墨阳城地下遍布地道。
当初墨容壁得到皇帝封赏的这座王府不久,便发现了这条地道。他当即便买下了地道尽头的那间小楼,将其命名为藏春楼。
那小楼位置十分隐秘,附近百姓无人知晓其是何人的产业。墨容壁买下它,也是为了用作自己的秘密居所,密图谋反所用。
不想如今它却提前派上了用场。
墨容壁虽说当众打了沈春红一耳光,但他心中还是放不下沈春红。
墨容壁今日受辱,他将一切都归罪于沈璃浅,若非沈璃浅,他怎么会被墨容垣当众斥责?一念至此,他在心中恨极了沈璃浅。但墨容垣刚发话说教他善待沈璃浅,他暂时还不能如何惩治于她。
墨容壁越恨沈璃浅,便越觉得沈春红可怜可爱。他明面上将沈春红赶出了王府,暗地里却教云深把沈春红送去藏春楼中好生安置。
当晚,墨容壁刚一步入沈春红的卧房,沈春红便起身迎了上去,她柳腮泛红,眼角带泪,看上去楚楚动人。
“壁哥哥,你终于来了,红儿还以为,你不要妾身了呢。”
沈春红娇柔的声音听得墨容壁心神一荡,他一手捏住沈春红的脸颊,宠溺地道:“本王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这个小东西?白日可是打疼了你?”
“红儿知道,王爷是被皇上逼得,才打妾身的。若是能替王爷解围,王爷就是再打妾身几下,妾身也心甘情愿。”
沈春红不愧是顶级绿茶,她这一番话说的墨容壁心花怒放,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还是你懂事。比沈璃浅那贱人不知道要强多少。”
墨容壁宠爱沈春红也是缘于这个原因。过去原主虽说对墨容壁百依百顺,但从来都不懂得撒娇示弱,更是比不上沈春红的伶牙俐齿。
最关键的是,沈春红一进王府便自荐枕席,但原主却一直守之以礼,说什么不成婚不能洞房,让墨容壁很是懊恼。
说起沈璃浅,沈春红便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如果不是沈璃浅在皇帝面前告发自己和墨容壁的私情,自己怎么会无端挨打,又被赶出王府,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