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红故意对墨容壁说:“如今阿姐有皇上撑腰,从今往后,王爷恐怕也要让她三分了。”
“我呸!”墨容壁果然成功被沈春红激怒了:“想得美!”
沈春红继续添油加醋道:“可她是皇上赐婚的王妃……”
“皇上又如何?迟早有一天本王会取而代之。到时候我就叫沈璃浅跪下来求我。”墨容壁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便拉下了锦帐,搂着沈春红狠狠地温存了一番,将白日里的不满通通发泄了出去。
日上三竿之时,墨容壁便起身离开了藏春楼,临走时,他对沈春红说:“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住在这里了。待我大业图成那日,再凤冠霞帔迎娶你做皇后。”
但沈春红可等不到墨容壁造反成功的那一天。沈璃浅她是一天也容不下了,她必须现在就拔掉沈璃浅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墨容壁离开后,沈春红想到沈璃浅,硬生生将手中描眉的螺钿掰成两段。
“沈璃浅!”沈春红咬牙切齿地道。
“其实……皇上的赐婚也不是不能取消。只要沈璃浅犯了大错,她自然就不配再做这个王妃。”贴身丫鬟暖玉察觉到自家主子心思,试探着道。
“犯下大错?”沈春红若有所思地道。
“过几日便是纯太妃的生辰了,按照惯例,王爷要带那沈璃浅进宫去给太妃贺寿的。若是当天出了什么岔子,惹怒了太妃她老人家……”暖玉道。
沈春红微微一笑,冲暖玉说道:“不愧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丫头,脑子聪明得很。”
沈璃浅,我看你还能得意几时?沈春红在心中暗暗地道。
这几日都城中新开了一家“府外医馆”,医馆打出招牌,号称专治奇症。坐堂医生是一名看上去样貌清秀俊朗,自称李谦的年轻人。
府外医馆开业当日,都城半数百姓都聚集在医馆门口。因为开业前夕,李谦雇了都城中所有牙人为自己宣传。
但百姓见这位李谦大夫年纪如此轻,无人信他能医好什么奇症。
“这么年轻,毛都没长全,还专治奇症?恐怕普通病人他都没看过几个吧?”
“就是啊,哪怕是行医几十年的老郎中面对很多奇症都是无药可施,他怎么敢说这种大话?”众人议论纷纷。
李谦见状,便对众人道:“本医馆首单免费诊疗,第一个来府外医馆就医的患者,无论什么病症,医药费全免。”
即便如此,依旧无人敢上前看诊,毕竟求医问药是大事,无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说是免费,可若是吃他的药吃出什么问题来,谁负责?”
“就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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