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又道:“再过三日就是太妃娘娘的寿宴了。今日云深已经过来通知过了,教小姐好生准备,到时随王爷一道进宫给娘娘贺寿。小姐,王爷愿带你进宫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沈璃浅再次冷笑:“云深没告诉你,沈春红也会去?”
香寒一愣。
沈璃浅道:“若是过去也就罢了,如今沈春红被当着众人的面赶出了王府,虽然被墨容壁在外面金屋藏娇,但终究是名不正不顺。她怎会不趁着这个机会求太妃恩典,让她正大光明回到王府?说不定还要教太妃去和皇上说,退了我和墨容壁的婚事呢。”
香寒急道:“啊?那怎么办?”
沈璃浅却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摆摆手道:“无妨,看戏即可。”
到了纯太妃寿宴当日,果然不出沈璃浅所料,墨容壁让沈春红一道进宫。
沈春红在王府门前见到沈璃浅,见她头上戴着一顶做工精湛的重楼子花冠,衬得她的容颜端庄大气,反观沈春红,虽精心打扮过,和沈璃浅站在一处,却显得十足小家子气。
但沈春红见到那花冠,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沈璃浅故作亲热地上前道:“呀,妹妹也来啦。妹妹整日躲在藏春楼里不见天日,想必憋屈得紧吧。今日还是承蒙太妃娘娘洪福才能出来透口气吧。想想也是,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真是不容易呢。”
沈春红被气的脸色铁青,她刚想反唇相讥,墨容壁却喝道:“都闭嘴!”
纯太妃的锦绣宫中张灯结彩,气氛喜庆而庄重。宫灯高悬,流光溢彩,映照着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皇家的尊贵与气派。
太妃端坐于主位之上,身着华丽的寿字纹锦袍,头戴金丝凤冠,面带微笑。
宴会之上,丝竹之声悠扬,舞者身着彩衣,翩翩起舞,她们的动作轻盈曼妙,仿佛仙子下凡。而宫廷厨师们更是精心烹制了各式佳肴,珍馐美味,令人垂涎欲滴。
锦绣宫正中,是一座巨大的寿桃雕塑,以玉石和金银镶嵌而成,桃身饱满圆润,桃叶翠绿欲滴,寓意着太妃福寿双全,长命百岁。
但沈春红根本无心欣赏歌舞,她全程盯着沈璃浅头上的花冠。终于被她找到了机会,舞者一曲舞毕,沈春红起身,对身旁的沈璃浅道:“姐姐,我们一道敬太妃娘娘一杯酒吧。”
沈璃浅被迫也起身,沈春红敬酒时佯装脚下一绊,身子倒向沈璃浅,一扬手,便打掉了沈璃浅头上的重楼子花冠。
沈璃浅一头乌黑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披散了下来。
沈春红见到她一头油亮浓密的秀发,不由得惊呆了,她紧握双拳,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怎么可能?她的头发怎么还在?沈春红心中暗道。纯太妃就因为吃多了乌梅才脱了发,她便给沈璃浅送去了许多乌梅。
沈春红想着沈璃浅平时不受宠,见不着什么好东西,如今见到了青洲国礼,定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可是如今沈璃浅的头发竟一丝都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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