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将手镯到了梧桐苑。可怜沈璃浅为了隐藏身份,不得不换装两边跑。
云深对沈璃浅道:“王爷知道沈小姐最喜这只镯子,特地教属下给小姐送来。”
沈璃浅闻冷哼一声:“王爷得了痴呆症?我中意这镯子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才刚想起来?”
云深闻一愣,随即又道:“总之,王爷心中还是有沈小姐的,沈小姐喜欢什么,他都记得。”
没错,他都记得,就是故意不给,这世上还有比这个男人更贱的人吗?
沈璃浅越想越气,原主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自己要不好好收拾一顿这对渣男贱女,都对不起原主留下来的这具身体。
沈璃浅从云深双手高举盛着金缠丝双扣镯的托盘中拈起镯子,好像是拿着什么腌臜之物一般。她一使力,那镯子直直飞出了院外,落到梧桐苑大门外五尺处,镯子落地时打了几个转,而后委身尘土,顿时污秽不堪。
云深惊呆了,他呆愣着看向沈璃浅。沈璃浅倒也不想为难他,说道:“你就如实回复墨容壁即可。告诉他,他不想要的垃圾自己处理,少送来碍老娘的眼。”
云深回去用委婉的语将沈璃浅的行告知了墨容壁,墨容壁顿时被气到五官扭曲:“你说她把镯子扔了?”
“砰!”墨容壁狠狠拍向自己身边的紫檀八仙桌,桌上的茶盏顿时被震碎。
“王爷息怒。”云深赶忙劝道:“属下觉得……沈小姐也许还在为您和沈二小姐的事怨您。毕竟,她才是您未来的正妃。沈小姐痴恋您多年,您也知道她的心思。她所图的,不过也就是您这个人而已。”
“属下愚钝,窃以为,您要是想缓和和沈小姐的关系,还是亲自去看看她为好。”云深小心翼翼地劝道。
墨容壁原本是不愿亲自去找沈璃浅的。但如今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更何况,沈璃浅如今不再面目红肿,除却眼尾那颗痣有些碍眼外,容貌也算得上赏心悦目。
墨容壁走进梧桐苑,见院内树木繁盛,绿意盎然,房屋也修缮一新,全不似之前的破败模样。
墨容壁剑眉一挑,他准备走进屋中,却不想刚一抬步,从房屋正门处射出两道冷箭。
饶是墨容壁曾上过战场,反应还算敏捷,但也被冷箭擦破了皮肤。
“王爷不请自来,连门都不敲就想进屋,甚是无礼!”沈璃浅冷冷的声音自房中传来。
原来陈旌自幼生长在机关世家,他搬来梧桐苑后,沈璃浅便教他在梧桐苑布置了重重机关,用以保护他们几人的安全。
墨容壁登时大怒:“本王进你的院中难道还要通报不成?”
沈璃浅缓缓自房中步出:“王爷都说了这是我的院中,进门自然要征得我的同意。”
墨容壁怒道:“沈璃浅!你是不是觉得有皇上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沈璃浅不屑地轻笑一声:“王爷有在这里跟我费口舌的功夫,不如赶紧去城中寻个大夫给沈春红治伤吧。不然就算不疼死她,身上落下疤来,今后也没法伺候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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