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乌衣又将一个纸包塞进了墨容壁手中:“自古以来的女子都是这般,若将身体给了男子,心自然也是这男子的。”
王府的府医自然是治不好受伤的侍卫们。最终还是云深亲自来请沈璃浅。
沈璃浅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连着做了三十多台手术。待到最后一台手术做完,沈璃浅直接双眼一闭,睡倒在了地上。
沈璃浅醒来的时候,见香寒正守在自己床边。
“小姐,你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可吓死我了。”香寒说道。
“无妨,我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幸好没有耽误手术。那些侍卫术后只需恢复一段时间,便可以行走如常,不会留下残疾了。”
“小姐真是太好了。他们来攻打咱们,你还给他们治伤。”
“医者仁心嘛,在我眼中他们都是患者。对了,这些都是什么?”沈璃浅指着自己卧房中堆积如山的礼盒问道。
香寒:“这都是那些侍卫和他们的家人为了感谢小姐医好了他们的腿送来的。有水果、点心、肉脯还有衣裳布料。”
“大夫怎么能收礼呢?这是违反纪律的。”沈璃浅急道:“快,快给他们退回去。”
“啊?”香寒惊道:“什……什么纪律?这些都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呀。”
沈璃浅:“作为医者,除却诊疗费,不能收患者的礼物,更不能多收患者一分钱。香寒,你帮我把东西收拾好,咱们一起把礼物还回去。”
见到沈璃浅将礼物退了回来,侍卫们纷纷道:“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
“沈小姐不会还在记恨我们前去围攻医馆的事吧?”
“我差点以为后半辈子就要瘫在床上了,沈小姐让我重新站了起来,这点礼物又算什么呢?”
“这礼物是我老娘准备的,沈小姐要是不收下,我都没法跟我老娘交代。”
“就是,沈小姐要是不收,我良心上都过不去。”
“大家不要多心。”沈璃浅开口道:“我沈某行医素来一视同仁,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来到医馆,就是我的病人,我都会尽全力诊治。我没有看不起大家的意思,更没有记恨大家的意思。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会为大家手术了。”
“只是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原则。不收患者的礼物便是我行医的规矩和原则。这原则不能打破。大家将礼物收回去。将来若各位有就医需求,我自然还会全力以赴。”
“沈小姐说这话,不似女子,倒有大丈夫的风范。”侍卫们窃窃私语地议论道。
“没错,我也觉得沈小姐为人大度,行事颇有君子之风。”
“沈小姐,别人的礼物你可以不收,但是我的礼物你必须收。因为你救了我两次。”一名年轻的侍卫对沈璃浅道。
“救了你两次?你是……”沈璃浅问道。
“在下是柳二郎。家母是王爷的乳母。”
“哦。原来你就是柳二郎。不过这礼物我还是不能收。”沈璃浅凑近柳二郎低声道:“毕竟你母亲也帮了我。两清了。”
柳二郎望向沈璃浅:“沈小姐,今后若有用的上二郎的地方,二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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