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办法?”墨容垣问道。
“回陛下,草民不可能与沈小姐有染。因为草民与沈小姐一样,也是女子。”叶照眠说到这里,脱掉了头上的男子官帽,任由一头青丝垂到肩上,又伸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露出了如凝脂般白皙的肤色。
一旁的墨容壁看呆了,几乎忘记了呼吸。
墨容垣也是一惊。
沈璃浅上前拉住叶照眠的手道:“叶姐姐,你这又是何必?”
沈春红一脸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墨容垣剑眉紧蹙:“沈氏春红,你造谣朝廷命妇,有辱皇家声誉,该当何罪?”
沈春红被吓坏了,慌忙求饶道:“陛下饶命!妾身……妾身真的不知她是女子!妾身也是为了皇家着想啊!”
墨容垣道:“就罚你在西坊府外医馆门前向沈小姐跪拜谢罪。”
沈璃浅的府外医馆开在都城最繁华、人流量最大的街区,让沈春红在那里向沈璃浅跪拜谢罪,无异于当众打沈春红的脸。
沈璃浅一行人离开皇宫后,公主墨涟自屏风后转出。
“你又偷听。”墨容垣无奈又宠溺地看向她。
“皇兄,你是不是喜欢这个沈姑娘?”
“你……你莫乱说。”素来沉稳的墨容垣第一次结巴起来。
“我没乱说。你要是不喜欢她,怎么会处处维护她?”
“我是帮理不帮亲,沈姑娘原本就是清白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不是六哥的未婚妻。你会想娶她吗?”
“都说了教你别乱说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请最严厉的先生,每天看着你背书!”墨容垣威胁道。
西坊府外医馆门前,沈春红面对沈璃浅“咕咚”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沈春红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三个字。
周围瞬间聚了不少围观的百姓:“这就是淳亲王的那个外室吧。”
“应该就是她。听说她和淳亲王在千味楼的包间里……啧啧啧,真不知廉耻。”
“听说她还是淳亲王未来正妃的妹妹呢,连自己姐夫都不放过。”
“就她?还造谣沈神医和别人有私情。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呸!真不要脸!”
一名妇人说着便朝沈春红身上啐了一口。
“无耻!”另一名妇人朝沈春红身上丢了一把瓜子皮。
“让她欺负沈神医!打死她!”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围观众人纷纷朝沈春红身上丢瓜皮、菜叶和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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