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沈春红更恨沈璃浅入骨了。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会落到如此田地?如果当初她乖乖毒死了墨容垣,自己如今早就母仪天下了。
即便墨容垣不死,沈春红自信以自己的本事,在王府中整死沈璃浅也能不费吹灰之力。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沈璃浅搬出了王府,过上了富商的日子,不仅深受都城百姓拥戴,背后还有皇帝和公主给她撑腰。而自己,只能躲在这暗无天日的藏春楼里,日日忍气吞声,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好在,她还有墨容壁的心。就算沈璃浅再厉害又如何?墨容壁的心在她这里,沈璃浅根本抢不走。
原本墨容壁对沈璃浅的态度有所缓和,但自从听说沈璃浅前去帮人剖腹产子之后,墨容壁在脑海中脑补了沈璃浅双手沾满鲜血的模样,顿时对她丧失了兴趣。
晚间,墨容壁回到藏春楼,见到娇媚可人的沈春红,瞬间觉得自己当初果然没选错人,将她狠狠宠爱了一番。
可沈春红知道,以男人朝三暮四的性格,他的一时兴起,是万万靠不住的。
好在,沈春红从程乌衣手中求来了那物。当晚,沈春红便偷偷下在了墨容壁的茶中。
果然,那之后,墨容壁每晚都来沈春红房中,对沈春红越发依赖。沈春红心想,程乌衣所非虚,这让男人离不开自己的玩意,果然好使。
这晚,墨容壁照例来到沈春红房中。喝下沈春红给他沏的茶之后,便开始与沈春红温存。
只是沈春红发觉,自从墨容壁喝了那玩意之后,每次温存的时间越来越短。沈春红倒并没有因此觉得不尽兴,毕竟墨容壁从来也没让她尽兴过。只是沈春红担心墨容壁长此以往,会不会有一天不行了?自己还没生下个儿子傍身,墨容壁要是就此不行了,那自己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墨容壁累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沈春红用帕子轻轻给他擦着汗,柔声说道:“妾身听说,姐姐把千味楼盘下来,开了一间剧院。”
“剧院?那女人可真能胡作非为。”
“谁说不是呢?俗话说得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姐姐整日和戏子们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墨容壁斜睨了沈春红一眼:“你跟我说这话,不会是想让我以此为借口退婚吧?”
沈春红娇羞一笑:“王爷总是能一眼看穿人家的心。”
墨容壁伸手捏了下沈春红的鼻子:“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可我现在连禁足都没解,别说退婚了,出门都不行。”
沈春红眼珠一转道:“皇上禁王爷的足不过是一时气恼罢了,王爷是皇上在世唯一的兄弟,他多少还是要顾忌兄弟情的。王爷只要为皇上做些事,让皇上知道,王爷是墨舆国的股肱之臣,朝廷离不开王爷,他对王爷的气,自然也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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