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照眠:???
沈璃浅:“所以我送叶姐姐这件衣裳,诗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阿璃愿与叶姐姐结为同袍之谊,在今后的人生路上携手前行。”
叶照眠笑道:“好吧,你要这么说,我就收下了。不得不说,你是懂收买人心的。”
两人正在笑谈间,忽然一人闯了进来,竟是墨涟公主的贴身侍女采薇。
“沈国医!不好了!”采薇一脸慌张地道:“有人检举你私通外国,皇上要派兵拘拿你。”
“我?私通外国?”
“是公主殿下亲耳听到的,她还听到皇上要派人来抓你,所以赶紧派我前来给你报信。”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了张成的声音,皇帝果然派人来抓沈璃浅了!
叶照眠握住了沈璃浅的手:“你莫怕!有我在,没人能抓的走你。”
事发突然,沈璃浅一时间也有些懵。但她此刻强自定了定心神,对叶照眠道:“我相信皇上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昏庸之辈,此间定有什么误会。我这便进宫查清楚。叶姐姐,你莫要冲动,留在府中等消息。”
叶照眠点了点头:“你放心。那五丈宫墙于我而,不过是个土栅栏。他若敢教你受委屈,我便冲进去杀了那狗皇帝,救你出来。”
“你可千万别!”沈璃浅临走时叮嘱道:“我不会有事的,莫冲动!”
所幸墨容垣还是给沈璃浅留了体面,没有对她上枷锁,只是将她带回了宫中。
沈璃浅随着张成来到了宫中天牢。这里沈璃浅曾来过,只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以犯人的身份被关进天牢。
沈璃浅一进天牢,便见到了月影县令谭昌。
谭昌显然在夏秋生手中受了不少折磨,他头发蓬乱,满脸血污,五官也因受刑而变了形。他一见到沈璃浅,咧了下嘴角,这一下又将嘴唇扯裂,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沈小姐,别来无恙啊。”谭昌阴笑着。
此时墨容垣也驾幸天牢,他面色阴沉,朝谭昌开口道:“如今沈小姐也在,你不妨将当初的事讲出来。”
谭昌道:“二十六年前,一对夫妇出月影县边关时,在马车中偷藏了违禁品,那时犯官刚刚就任月影县,那日犯官正在边关巡视,刚巧逮到了他们。”
“我要进马车中查看,那对夫妇说什么也不让。偷偷塞给了我一张银票,那银票可是一千两银啊!足足一千两!”
“当时我刚刚中举,少时家中为了供我读书,欠了不少外债。这一千两,不仅够我还清所有外债,还能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我哪里扛得住,便收下了。”
“我才知道这往境外偷运违禁品这么赚钱。这一下我便开了口子。犯官自知罪大恶极,但这一切,都是当初那对夫妇造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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