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我去年去边关行商时,从飞地的商贩那里购得的。”
“飞地?”沈璃浅心下一沉,又问:“敢问员外,此物价值几何?”
“不瞒沈神医说,在下买这镯子,实在是捡了个大漏。在下当初花了三百两银从那商贩手中购得,回来拿给珠宝商行的人一看,人家说这东西从做工到用料,少说要值八百两。”
那珠宝商行的人说的也不准确,事实上,这种专供后宫的点翠手镯,一对至少要一千两银。
沈璃浅故意道:“这镯子似乎用的是点翠工艺,这工艺在丹疆怕是不常见吧?”
“的确不常见。不过,在下倒是也在一些富商好友家中见过,当然价格都不菲。”
“别人手中也有?他们也都是从飞地买的?”
富商点点头。
沈璃浅从富商手中接过了锦盒,却又让陈旌为其包了五百两银。富商急道:“沈神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救了我们全家的性命,却还要给我钱?”
沈璃浅微微一笑:“这镯子是员外的谢礼,我收下了。至于这五百两银,是我请员外为我引荐身边友人前来我处就医,也算是为鄙人打打招牌。”
那富商之后果然为沈璃浅引荐了不少富商病患。沈璃浅一一为其诊治。诊治过程中,沈璃浅与他们闲聊,得知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曾从边境飞地买过点翠饰品。虽说花费不菲,但他们的购买价格,大多是首饰实际价值的一半、三分之一甚至更低。
沈璃浅妙手回春,可治消渴之症的美名很快便传到了宫中。丹疆国主丹炳煜下令,宣沈璃浅一行人进宫。
丹疆皇宫与墨舆皇宫皆是一般巍峨庄严。沈璃浅步入重重宫墙,终于在金銮殿内见到了丹疆国主丹炳煜。
丹炳煜今年三十有五,面容沉静而威严,双眉浓密且微挑,他的双眼似乎能够穿透一切,洞察人心,同时也掩藏着深深的算计和阴谋。
丹炳煜身穿一件精致的皇帝冠冕,华丽的金丝在龙袍上绣成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他无尽的权力与财富。
丹炳煜先是看向沈璃浅身旁的叶照眠:“你就是叶照眠?久闻大名。”他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沈璃浅,上下打量着她:“你便是那个能医好我国人多年顽疾的神医?”
沈璃浅今日进宫,特意未施粉黛。但正因素面朝天,反倒令她如同初春细雨一般,静谧而清新。
此刻,沈璃浅双眸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睿智与沉静,仿佛能洞察人心,治愈世间的病痛。她的鼻梁高挺,唇色淡雅,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几分温柔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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