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回的教训,这次沈璃浅一直守在后厨,一步也不敢离开,生怕再出什么岔子。此时一名王府的仆妇前来通报道:“王妃娘娘唤您前去。”
沈璃浅估计沈春红又要玩让自己穿衣穿鞋从而“羞辱”自己的戏码,所以她一进沈春红的卧房,直接报价道:“穿衣服一千两,穿鞋一千两。概不赊账。先付款后服务。”
沈春红不屑地冷笑一声:“谁稀罕让你穿啊,还一千两?骗傻子去吧。”
沈璃浅:“王妃娘娘果然非同常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沈春红冷哼一声:“本王妃如今用不着你了,有的是人上赶着来伺候我。我今天叫你来,是有别的事。”
沈春红说着给身边的仆妇使了个眼色,房中的伺候的丫鬟、仆妇们瞬间会意,鱼贯离开了沈春红的卧房。
自从当初沈春红下狠手折磨了小蝶之后,沈春红在王府便威名远扬,府中丫鬟、仆妇对她都十分畏怕,在她面前噤若寒蝉。沈春红也丝毫不手软,但凡有下人惹她一点不开心,或是伺候得手脚慢些,或是不慎出了什么差错,再或是哪句话没说到她心坎上,她轻则打骂,重则动刑。
有一回一个刚入府不久的年仅十四岁的小丫鬟在给沈春红斟茶时,沈春红嫌她沏的茶水太烫,便罚她举着滚烫的烛台在门外台阶上跪了一晚。
晚间蜡烛燃烧,滚烫的蜡油滴在了丫鬟的手上,小丫鬟因为畏怕沈春红,依旧一动不敢动。小丫鬟手上被烫出了水泡,水泡破裂后,鲜血滴在了台阶上。
翌日清晨沈春红醒来后,见到台阶上有血迹,顿时大发雷霆,说嫌小丫鬟污染了她卧房门前的石阶,下令让人将小丫鬟活活打死。
如今沈春红在淳亲王府中已是如活阎王一般的存在。
下人们离开后,沈春红轻抚着自己手上的玳瑁錾花护甲,用眼尾的余光轻瞟向沈璃浅,语气悠悠地说道:“我听说,你一直在查问,你父母的死因。”
沈氏夫妇当初收养了沈春红,使她从流落街头的孤女一跃成了富户家的大小姐,但她如今居然用“你父母”这样的称呼,足见她丝毫不感念沈氏夫妇的养育之恩。
沈璃浅强捺住心中的不快,问道:“是又怎么样?”
“我是来帮你的,你不必白费力气了,我可以告诉你,是谁雇凶杀害了他们。”沈春红的语气透着一丝阴冷。
“不是谭昌?”沈璃浅眯起眼睛道。
“出面买凶杀人的是他没错。”沈春红的声音变得越发阴森:“可是谭昌不过是个小角色。”
“是谁?!谭昌幕后之人是谁?”
“自然是你最爱的男人咯。”
沈璃浅一惊,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墨容垣,随即意识到不对,试探着问道:“墨容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