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红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带血的尘埃。
沈春红死在了她原本最风光的一天,死在了她机关算计,费尽心机从沈璃浅手中抢走的男人,她的丈夫手上。
墨容壁面前的诏卫显然也没想到墨容壁居然会主动将自己的王妃推出来挡剑,不由得怔愣了片刻。
这正是墨容壁想要的反应,趁着诏卫疏神的功夫,墨容壁一闪身,逃至屏风后。屏风后有一扇暗门,暗门内是一条地道,地道直通王府后花园。
墨容壁前脚通过地道一路逃到后花园,后脚追兵及至。
沈璃浅与墨容垣随着众诏卫一道赶到了后花园,没想到墨容壁长身立于假山畔,丝毫没有继续逃跑的意思,好像故意在这里等他们一般。
沈璃浅见状,心下暗道不好,谁想下一刻,无数名死士从假山后涌了出来,瞬间将沈璃浅、墨容垣和数十名诏卫团团围住。那些死士赤裸着臂膊,臂间和额间都绑缚着紫色布条,一股扑面而来的ying
su味更令沈璃浅忍不住掩鼻。是紫境的死士!
诏卫虽说个个都是高手,奈何紫境的死士有数百名,且各个都服食了ying
su,没了人类畏死的本能。
沈璃浅这才明白墨容壁这一招是请君入瓮,看来过去墨容壁的很多愚蠢的离谱行为其实都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藏拙。
墨容壁今日为墨容垣摆的这一出鸿门宴,势必要置墨容垣于死地。先是联系万民会的人前来刺杀,又盗取了自己的手枪,之后还有数百紫境死士埋伏于此。墨容垣如今,是插翅难飞。
“刚才算你运气好。”墨容壁开口道,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一回,你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这帮人杀起人来可是很粗鲁的,”墨容壁用眼瞟了一眼身周的紫境死士们:“肠子啊、心肝肺什么的都会给掏出来。五哥,我奉劝你一句,你要是想体面些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这样还不至于死的太难看。”
“要死的人是你。”墨容垣冷声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休怪弟弟不顾忌兄弟之情了。”墨容壁朝着死士们一挥手:“给我上。”
“不要!”楚月娥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挡在了墨容垣身前:“表哥,你要杀阿垣哥哥,就先杀了我。”
“你给老子让开!”墨容壁没好气地道。
“不让!”楚月娥的语气,倔强中透着一丝绝望。
“你以为,老子不舍得杀你吗?老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杀了。”墨容壁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面上的表情极度狰狞。
他再次朝死士们一挥手:“上!连这不知死活的小娘们一起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