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墨容垣微微一笑,向沈璃浅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沈璃浅的心弦上,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
墨容垣走到了亭中,与沈璃浅并肩而坐。他们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墨容垣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璃浅的手。沈璃浅那双医人无数的手冰凉而柔软,仿佛一块上好的美玉。
“陛……”“沈……”两人同时开口道。
“你先说。”“还是你先吧。”
“沈璃浅,以后在无人的时候,我们能不能,换个称呼?”
“换个称呼?”
“比如……我叫你阿璃,你叫我阿垣怎么样?”
“阿……阿垣?”
“哎。别结巴就行。”
沈璃浅:……
“你刚才想和朕,啊不,想和我说什么?”
“今晨白陆国使臣进宫,公主殿下与其会见臣……啊不,我听闻,那使臣进宫时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待到出宫时,满面春风,态度和善了许多。想必公主殿下此番谈判十分成功。”
“阿璃,如此良辰美景,谈国事未免太煞风景了些。”墨容垣握住沈璃浅的手打断了她。
墨容垣伸手轻抚了一下沈璃浅的眼尾,低声赞叹道:“好美。”
“什么?”
“你这颗痣,生得好美。”
“啊?这痣……”
“怎么了?”
沈璃浅垂下头去,低声道:“曾经有相师说,这颗痣……克夫。陛下……不嫌弃吗?”
“呵呵。”墨容垣挑眉轻笑道:“能被一颗痣克死的男人,是有多没出息。”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墨容垣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这是臣……啊不,我在院中种的桂花树,我还酿了桂花酒,陛下……阿垣你……要不要尝尝。”
“那自然是要的。”墨容垣眼眉含笑。
沈璃浅为墨容垣端来了桂花酒,墨容垣呷了一口,在口中回味片刻,说道:“好甜,不过……”
“不过什么?”沈璃浅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