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伺候男人？换了我，不打死他就算好的了！”

陈晴大步走进去，一眼看见坐在长椅上的白香兰和高老根，声音拔高：“妈，张援朝呢？他干出这种事，你们张家打算怎么给我个说法！”

白香兰正捂着脸苦思冥想破局的办法，听见陈晴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她带着娘家的人来了。

她赶紧站起来迎上去：“小晴，你可来了……援朝他……他还在里头呢，医生正在处理。妈这心里乱得很，你可算来了，妈……”

她说着就要去拉陈晴的手，陈晴却把手一甩，没让她碰，冷着脸开口：“妈，你别跟我来这套。张援朝干出这种事，所有人都看见了，我的脸都让他丢尽了。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这个日子，还能不能过？要是不能过，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她这话一出口，还没走的人顿时停住了脚步，眼睛全亮了，纷纷往这边凑过来。就连保卫科的人也停下赶人的动作，竖起了耳朵。

陈父陈母的脸色则是同时变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知道糟了。这话听着是来讨说法的，可“这个日子还能不能过”这一句，分明是留了余地。要是真铁了心离婚，直接就说“我要离婚”了，还问什么能不能过？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不想离，只是想拿捏人家吗？

陈父心里骂了一句：这二傻，嘴上没个把门的，一着急把底牌亮出去了。

陈母也急得直拽陈晴的袖子，恨不得让她当场把话收回去。

果然，白香兰是什么人？她这辈子就是靠察观色吃饭的。陈晴那句话一出口，她心里绷着的弦“啪”就松了，明白过来陈晴不是真想离婚，不然就不会问“还能不能过”，估计她也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拿捏自己，要点好处。

白香兰心里有了底，嘴上就可怜兮兮说：“小晴啊，你这话说得妈心里跟刀割似的。援朝他是不对，是混账，妈不护着他。可你想想，两个孩子还小，这个家要是散了，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办？妈知道你受了委屈，妈心里也不好受。妈给你赔不是，替援朝给你赔不是，行不行？你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说散不散的……”

陈晴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嘴一张就要提要求：“行，那你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张援朝干出这种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这些年……”

“小晴，你给我闭嘴！”她话还没说完，陈父在后面看不下去，开口打断了她。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闺女了，脑子不够聪明，嘴上还没个把门的，一得意起来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要是让她接着说下去，保不齐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他赶紧冲陈母使了个眼色，陈母会意，拉住陈晴压低声音说：“小晴，你先别说话，让你爸说。”

陈晴被母亲一拉，闭嘴了。

陈父走到了前面，痛心疾首：“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两个大男人，锁着门在屋里干那种事，被全院子的人抓了个正着，抬到医院来了，把我闺女的脸面都丢尽了！我们陈家的闺女嫁到你们张家，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所以今天这事，不是赔个不是就能过去的。我们家的态度很明确，这日子没法过了，得离婚。”

陈晴站在旁边，听她爸这么说，心里有点急——这怎么和来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但陈母死死拽着她胳膊，她到底没敢插嘴。

白香兰看到陈父上场，知道他没陈晴好糊弄，也打起了精神。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亲家，你这话说得……我知道援朝不对，可他不是故意的呀！他那是被人害的！你们想想，援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跟曹仁兴……那肯定是曹仁兴勾引他的！援朝从小老实，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他就是一时糊涂，被人带坏了！他那是犯了点小错，改了就行了嘛！你们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拆散一个家啊！两个孩子还小，没了爹，往后怎么办？亲家，我求求你们了，给援朝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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