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礼貌！不过说到底，是想叫你帮忙联络日本那边吧？」

「嗯，所以我把天雨君的联络方式给了他们。他们……大概误会我来中国的目的。」

「呵。」家明放下铅笔，望着她浅浅一笑，「换作任何人都会误会。月池家跟高天原人才辈出，你身为核心成员，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任谁都会觉得你是两边的桥梁。不单炎黄觉醒、国安这么想，幽暗天琴、裴罗嘉一样会这样判断。谁会知道，你只不过是对外摆出来的花瓶……傻女孩，你老爸真不是好人……」

「是天雨君安排我来中国的……」

「天雨正则也不是什么善类。他已经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千方百计想把我拖下水，顺便也想摆脱你。据我所知，他女朋友龙堂唯可是个醋坛子，相比之下，龙堂静就可爱得多……呃，但你老爸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清楚我的底细，却明知你会身陷险境，仍旧任由天雨正则安排你的行程，足以证明，在他眼里，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

脑海浮现前世记得的月池家资料，这个日本举足轻重的大家族，为了巩固权势做过不少肮脏事。家明摇摇头，随口笑道：「重点是，他是个日本父亲。拜托，日本那边，各种离奇事层出不穷，听说有些父亲会对女儿做出越界的事。当然，这种所谓联系感情的方式健不健康，随便你怎么想，你大可以把他当成大好人。」

「不、不是的……我……」月池薰垂下头，眉头微微蹙起，「我们家不会那样……」

「喔，生气了？」

家明饶有兴趣看着少女眉宇间浮起的恼意。这跟她平日的笑容一样罕见，甚至比笑容更难得一见。

「……没有。」被他这么一说，少女又回复那种淡淡的神态，摇头表示没事。

家明笑道：「不，你要学会保留情绪，这会是很好的伪装。遇到刚才那种说法，生气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你大可以叫我道歉，或是放学之后约我单挑，这些反应你都理直气壮做得出来。你本身习惯冰冷，所以在别人面前表现恼怒、开心，只需要简单的表情就足够。演得像，就能混淆旁人的判断。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月池薰，现在这点情绪表达，远远不够。」

「可是你不会道歉……而且我也打不赢你。」

「当然。」家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头，「我讲的都是事实，为什么要道歉。」

话音刚落，她左手猛地挥过来，家明伸手一把抓住，锋利的原子笔尖直刺向他小腹。

「喔，懂得偷袭……进步不少。」

月池薰像个闯祸认错的小孩，垂着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过了好一会，才细细声说：「我……我喜欢你握着我的手。只有……只有在跟我交手的时候，你才会这样抓住我……」

……

短暂沉默，家明脸上神色没有变化，才缓缓点头：「很好，这次表情演绎相当到位。一般男生听到这番话，十个有九个都会被你迷倒。中国有句老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交代你的任务，大学期间要玩弄二十个男人、两个女人再把他们抛弃，现在就要好好累积经验。」

第一次教难度这么高的学生，家明心中生出几分成就感。美中不足的是：「……不过，你不用一字一句照抄我教你的台词，要懂得举一反三。」

上次两人比武，家明把她双臂扭到脱臼，教导基础伪装技巧时，摸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小手，就是拿这段话做例子。眼前月池薰的神情，明显比上次练习时更加逼真。

两人在课室后方的小互动，没有被其他人察觉。没多久上课钟响起。隔了一会，家明皱眉问道：「对了，这个月初裴罗嘉又派人过来，国安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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