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等着吧！我一定娶个会做饭的媳妇，像奶奶和我妈一样手巧的，给你们看，奶奶，爷爷，你们可得使劲活着，到时候哇，让你孙子媳妇伺候你们。”

“那敢情好，老头子，你听见了吧？小平让他媳妇伺候咱们俩。”

“嗯，好好活着，等着小平娶媳妇，将来伺候咱们俩。”志民也高兴地说，随即对子瑞说：“子瑞，骑了半天车子，来，坐下说话。你咋儿样，学校事情多不多？”志民把身子慢慢挪到病床跟前，又费力转过身子，把拐杖递给张平，想要坐在床边。子瑞见状，赶紧上前搀扶爸爸，帮着爸爸把身子平着坐在床边，子瑞看父亲左脚不能自如挪动，就猫腰帮着把父亲左脚往床跟前挪动一下。

志民笑着说：“好，可以啦！”

子瑞问志民：“爸，你现在觉得咋样？”

“比以前好多啦，左手恢复得也不错，你看，能够攥拳握住东西了，胳臂也有些知觉了，再锻炼一个多月，等过年时候，应该是更好些，可以回家过年了。哎，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学校咋儿样？”

“还那样，这不是快放寒假了吗？基本没啥大事啦，！”

“哦，你们那里批斗会还开没开呀？你还挨批斗没有哇？你跟我说实话。”志民盯着子瑞表情，看子瑞目光有些躲闪，不放心地追问子瑞。

“没有，真的挺好的。妈，你身体咋儿样？有啥活计，你让小平去干。要不趁着我爸住院机会，你也让医生给仔细检查检查，身体哪儿有问题，顺便治治？”子瑞赶忙转移话题，分散爸爸注意力。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那天韩大夫给我也测了测叫啥来着？哦，血压，说我血压有些高，让我多休息，别累着。有小平在这儿，我也累不着啊，整天吃饱睡，睡醒了吃，比在家享福喽！”玉珍跟子瑞嘚咕着。

子瑞听了妈妈说的，笑了：“妈，你那是以前干活累的，妈，你这几十年为我们兄妹操劳，实在是辛苦你老啦！妈，往后啊，力气活你就吩咐让小平干。小平，你听见没有，奶奶血压也高了，以后不能累住，你要眼里有活儿，替奶奶都干喽！”

“哎呦，你快别说小平了，你爸我俩可得我们小平济啦，要不是他整天在这儿，我还真伺候不了你爸呀！你刚来，就别说小平了，我们小平啊，可真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孩子呀！”玉珍制止子瑞说教张平。

志民看了看母子俩，只顾笑，没有说话，张平呢，也瞅着父亲笑，弄得子瑞倒不好意思起来。

子瑞翻了翻床上张平看的书，随即跟父亲聊起张平上学的事。志民告诉子瑞：“高考从今年起取消了，往后要推荐上大学，而且得是贫下中农子弟，咱们家富农成分，没有资格上大学，可惜咱们张平，眼下几年是不可能上大学了，不过，我琢磨着国家不会总这样下去的，肯定得变回来，要多少年再改变过来，考试上大学，人人都可以，这个现在谁也说不准，家里的几个孩子小，将来兴许能赶上，就是咱们小平啊，没法上大学啦，不过呢，小平啊，也不一定上大学不是，只要有知识，有技术，干啥都可以，像你二叔，不当老师，现在不是也挺好的。这话咱们祖孙几个人，就在这里说说，知道就行了，你们爷俩都不要跟外人说，小平，你也别跟你二叔说，你二叔心直口快，爱说，憋不住跟外人说了，会给他找麻烦。子瑞，不管时局咋儿变，一定督促咱们家里的几个孩子好好读书，学校学不了，咱们在家也要教他们学习。”

子瑞郑重点点头：“嗯，爸你说得对，我回家后嘱咐子璋，看住几个孩子好好学习。”

玉珍又跟子瑞打听家里几个孩子情况：“小媛几个咋儿样？小婧和小山应该会爬了吧？”

“嗯，这两个小的，可不是嘛，爬得可快了，一会儿也离不了人，小媛小婕俩丫头可有事干了，素兰跟德琴去做饭，这俩丫头一屋一个，就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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