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在北京上课，赶不回来，一直到年根回家，才到爸妈坟上，痛哭了一番。

守善履行承诺，过了正月十五，年过完后，就每天下午来给志民针灸，俩人是发小，又特别投缘对事，守善给志民针灸特别上心，志民也放心让守善扎针，俩人一边治疗，一边说话，玉珍有时候炒俩菜，俩人就在西屋，吃着喝着聊着。志民有病不喝酒，守善也是一两盅的酒量，要的就是好朋友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默契。渐渐地，志民感觉左腿有了一些知觉，守善针灸更起劲了。

多年严格的作息规律，志民在家里也坚持着，每天上下午锻炼身体，读书，写东西，一成不变。他走不了道，出不去，就在屋里扶着桌子墙柜书橱，来回散步，上下午必须各走三十来回。他读书写字的时候，有时候在地下桌子前，有时候在炕上饭桌上。逢到这时候，玉珍就带着孩子在东屋玩，也不让孩子们去打搅志民。

天气好的时候，小婕、小安、静雅就在院子里玩。几个孩子蹦跳，玩耍，叫喊，传到西屋志民耳朵里，志民有时候就让玉珍帮着搬搬腿，一点儿一点儿挪到院子里，然后坐在轮椅上，看着孩子们玩耍，跟宝荣、玉珍拉家常。

过了正月十五，一大家子人就不再一起吃饭，子瑞哥俩回北屋各自起火做饭吃。宝荣和外甥女小雅，志民玉珍四人在前院吃。志民行动不便，玉珍做好饭后，多数时间宝荣娘俩到西屋，和志民吃饭，宝荣要在东屋简单吃一口，志民不让，说在一起吃饭热闹。

等志民的同事朋友来，宝荣就和外甥女自动地在东屋。白天时候，素兰、张平、德琴、子璋都去生产队里下地劳动，子瑞去写标语，两个小的孩子张山和张婧，就交给玉珍和宝荣看着，加上张媛帮着照顾，志民院里又成了一个小小的幼儿园，整天大的叫，小的闹。虽然身体有病，行动不便，但志民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很享受这种儿孙绕膝的时光。

张平开始劳动时很不习惯，子璋就跟队长商量，分配活计时，让张平跟他一组，他亲自带带张平。张平自小就跟二叔好，很乐意跟着二叔学，加之子璋乐观、开朗，深深影响了张平，觉得下地干活没有那么苦了，在地里四下瞭望，视野开阔，虽然累些，但是心里轻松，张平觉得这样也挺好。

麦秋前夕，子瑞终于把全村各个街道都写上了大字标语。等到麦秋时候，子瑞就和子璋、张平一起，到队里参加劳动。他戴着眼镜，天气热，一流汗，眼镜就湿漉漉的，不时要擦一擦。耽误了干活，子璋张平就自动地帮着子瑞干。

子瑞虽然从小也没少给家里干活，但毕竟不经常干，十几年多数都在学校，所以，有些力不从心，拔麦子时，两手都是血泡，但子瑞意志坚强，除了对素兰诉诉苦，对外人谁也没说，一直咬牙坚持着。

子璋看到大哥满手血泡，就加紧把自己垄沟里的麦子，提前拔到地头，别人喘气抽烟的时候，子璋就走到大哥那条垄沟，从地头接着子瑞。

志朴家子钱，志山家子义、子强，还有志诚家子国等，把自己那沟麦子拔到地头后，都来帮着子瑞。

子瑞很感动，子璋回家跟爸爸志民叨咕，志民听了，高兴地说：“这就对了，咱们是一个大家族，就应该这样团结，互相帮助。”

子兴去学校当了代课教师，最为高兴地是志山两口子，等子兴去了学校上课之后，两口子特意过来，跟志民道谢。

志民瞅着两口子兴高采烈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俩：“不用谢，子兴是个好孩子，我寻思他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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