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荣临走，把子瑞、子璋哥俩叫过来，嘱咐道：“我去了你老姑家后，子瑞你和素兰就搬过来这屋住吧！跟你妈离得近些，方便照顾她。等过年我回来，就在西屋跟你妈住就中了，省得多烧一个大炕。我这屋里东西也没有啥，墙柜你哥俩一人一个，柜里就放着我一套装老衣裳，就先放着吧！柜上的瓷瓶，给小平了。”

子瑞还在推辞：“奶奶，不用，这屋给你老留着，我先在北屋住着吧！”

“你是觉得我还活着呢，就把屋里占了，不太合适吧？大孙子，你读书人，甭琢磨那么多老礼，咱家的事，咱们自己个儿觉得咋儿合适咋儿来。现在我说了算，就这么地吧！子璋，奶奶这样分配，你有啥想法没有？”

子璋痛快答应奶奶：“奶，我啥意见都没有，大哥，就听奶奶的吧！别让奶奶着急。这个墙柜就先在这里放着，我也用不着呢！”

子瑞见子璋答应了奶奶，只好也同意。宝荣又嘱咐哥俩：“你们哥俩好好照顾你妈，她这辈子不容易啊！”

子瑞连连点头：“奶，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我妈，你老也多保重。”

“奶，在我老姑家，别干活了，就给老姑看看家，瞅着小娴得了，有啥重活就留着，等我去了，我干。”子璋忙不迭告诉奶奶。

“对呀，奶奶，千万别累着，我和小平去，你老支使我们干。”子瑞也告诉奶奶。

宝荣笑着答应两个大孙子：“好，听你们哥俩的，啥也不干了，主主养老，有活儿给你们俩留着。子瑞，我还得嘱咐你一句，劝劝素兰，赶紧从小安阴影里拔出来吧！已经这样了，就是搭去，他也活不过来了，总得活下去吧！活就得好好活着，总这样也不是事。别把小平、小媛跟小婧都给影响喽！大孙子，你说，我说得在理不？”

“奶，你老说得在理，回头我好好劝劝她。”

“还有，小平、小媛都该说媳妇、嫁人了，有合适的赶紧张罗，让素兰有事做，兴许会好些。”奶奶再三嘱咐子瑞。

“对，听奶奶的，这个办法好，素兰有事干，就会从小安死亡阴影里拔出来。”子瑞听奶奶这么说，心里特别高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子璋也乐了，奉承奶奶道：“奶呀，还是你老有办法，你老咋儿这聪明呢？明个儿也教教我做事，让我也聪明起来。”

“去你的，没大没小的，拿你奶奶开玩笑。看我揍你。”宝荣说着，拿起炕上的笤帚，装势要打子璋。

子璋不躲，反倒是上前靠近奶奶，撒娇说：“奶，你打，你打，反正我都二十多年没挨打了。让我再尝尝挨打滋味。”

宝荣扬起笤帚，轻轻打在子璋身上，笑骂道：“你个捣蛋鬼，我打你一笤帚疙瘩。”

子璋呵呵地笑：“哎呦，奶奶打人了，奶奶，忒疼啊！”

子瑞、宝荣都哈哈大笑，子瑞多日埋在心里的愁云，一笑而散。

子瑞把奶奶宝荣一片心意，回屋告诉了素兰，素兰很感激奶奶婆的通情达理，但两口子商量后，决定还是先不搬过去，因为过年时候，北京宝生玉玲两口子，天津兰婷大姑都回来，还是没有地方住，暂时还是在北屋住着吧！

小婧看二哥死后，妈妈心里憋闷，就很懂事地帮妈妈装烟袋，自己吧嗒着火后，再递给妈妈。素兰接过去，就开始一口接一口的抽，等一袋烟抽没了，过一会儿，小婧再给妈妈点着。时间一长，小婧居然学会了抽烟，等子瑞发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