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的最后,明确要求他们等候尼堪大军抵达广西后,听从尼堪指挥。
“万全为上计?”
耿继茂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李定国逆贼在广西肆虐,却不能出兵相助?”
尚可喜叹了口气,抚摸着腰间的佩剑:“皇上自有皇上的考量。如今我广东兵力虽不弱,但李定国势头正盛,贸然出兵,恐会中了他的圈套。况且尼堪亲王的八旗精兵即将南下,待大军汇合,再与李定国决战,方为上策。”
话虽如此,尚可喜心中却充满了焦虑。他立刻下令,加强广州城的防御,同时派遣探子前往广西、湖南边境,密切关注李定国和尼堪大军的动向。广州城内的驻军也进入了戒备状态,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百姓们察觉到局势紧张,纷纷闭门不出,往日繁华的集市变得冷清起来。
尼堪的大军一路疾驰,终于在九月初抵达湖南境内。沿途的明军早已闻风而逃,可尼堪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李定国善于用兵,必定会在沿途设下埋伏。于是,他命大军放缓行军速度,派出先锋部队探查前路,确保万无一失。
这日,先锋部队回报,前方不远处便是宝庆府,府城内外未见明军踪迹。尼堪心中疑惑,李定国既然能连下湖南大批州县,为何会轻易放弃宝庆府这一战略要地?他召集副将商议,有人认为是李定国兵力不足,被迫撤退;也有人认为是李定国设下的诱敌之计,想将清军引入府城后围歼。
“不管是何种情况,宝庆府我们必须拿下。”
尼堪沉思片刻,做出决定,“传我命令,大军分为三队,一队从正面进攻,一队绕至府城两侧,另一队作为后备力量,随时支援。务必小心谨慎,不可中了逆贼的埋伏。”
清军的进攻号角响起,一队队士兵手持盾牌和长枪,朝着宝庆府城发起冲锋。府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却空无一人。清军轻松登上城墙,打开城门,大军顺利进入府城。城内寂静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仿佛一座空城。
尼堪率军进入府城后,立刻下令搜查,可搜遍了整个府城,也未见一名明军士兵。“奇怪,李定国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尼堪站在宝庆府衙内,眉头紧锁。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来报:“王爷,不好了!李定国率领大军,正在向广西方向撤退,而且沿途还在收拢散兵,兵力似乎有所增加!”
尼堪心中一沉,他终于明白,李定国放弃宝庆府,是为了集中兵力防守广西。如今孔有德已死,广西成为明军的重要据点,李定国必定会拼死守护。“看来,进军广西的战役,不会那么容易了。”
尼堪喃喃自语,随即下令,“全军在宝庆府休整三日,三日之后,进军广西!”
宝庆府内,清军开始埋锅造饭,士兵们难得有片刻的喘息。可尼堪却毫无睡意,他站在府衙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万千。此次南征,远比他想象的更为艰难,李定国的军事才能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身为定远大将军,肩负着清廷的期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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